赫连竺看着赵辰溪沉默了许久,然后大笑了起来:“你们自以为如此便是洒脱,可孤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些书生的自以为洒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喜欢的东西拿到手,不论是买的,还是抢的,这是我们的洒脱。”
“道不同,不相为谋。”赵辰溪冷笑,甩袖转身离去,“国主竟然不愿意在府上用膳,便请回吧!本王便不送了,希望国主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免得让人误会!”
“哎,你这人……”鸾伊恼火,冲上去就要同赵辰溪打一架,却被赫连竺拉住了手,“王兄?”
“你以为方才那些人,你打的过谁?”赫连竺猛的甩开鸾伊的手,面上登时变得很难看,“你以为这里还是魏国嘛!在旁人的国土上,没有人会让着你,你若不知分寸,便会被人压着打,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鸾伊却是不服气:“王兄何必如此看不起我,鸾伊自以为在魏国,没有几个人能打的过我,不说旁的,就那个什么姜小姐的,一副病殃殃的模样,一拳便能将她撂倒,王兄为何要如此贬低我!”
“贬低你?”赫连竺冷笑,“那你可知道,她的袖子里,藏了把短刀,你方才敢对她动手,她就敢要了你的性命,你莫要不信,这个女人,厉害的很!”
“哼,瞧她那副干瘦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左不过是王兄喜欢她,哄骗我让我别伤她罢了。”鸾伊冷哼一声,“你们男人啊,总是这般,有了中意的人,便不要亲人了!”
赫连竺转身向外走,顺便拽住鸾伊的脖子:“你说的是你自己吧,瞧见模样生的好的人就走不动道了!”
鸾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赫连竺打断:“你莫要狡辩,你马车里的那些画像,你以为能瞒住谁?孤早就同你说了,这不是魏国,由不得你胡闹!”
鸾伊忽然停下脚步,泪眼蒙蒙的看着赫连竺:“你还是我王兄嘛!为了和亲,我要嫁到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还不让我选一个我自己喜欢的人!”
“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么个,这么个……”
“怎么?”鸾伊不明就里。
“你让他们去找皇亲国戚的画像,就没让人查查他们的身体是不是康健?”赫连竺忍不住皱眉。
“他们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吗?”鸾伊挑眉。
“不说旁的,就说这个九王爷好了,据传,不能人道!”赫连竺看了看四周,然后刻意压低了声音。
“不能人道!”鸾伊一时没忍住,喊了出来。
“砰!”一阵巨响。
赫连竺心知不好,狠狠的拽了一下鸾伊,运起轻功,踩着瓦砾离开。
赵辰溪看着飞走的人影,然后看着身边摔得四仰八叉的季鹤轩:“疼吗?”
季鹤轩松开了捂着嘴的手,然后“哎呦哎呦”的叫唤起来:“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嘛?”
“什么?”赵辰溪毫不在意的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