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数十号人在听到小满的话以后,立刻抽出腰间的配件,马不停蹄的包围了整座楼房。
原本在青楼里的人,在看到忽然出现的这么些人时,就已经开始惶恐,如今更是一个个的都刀剑相向,更是恐怖,当下,便有些胆子小的舞女,缩在了恩客的怀里,大声尖叫。
赵辰溪听的头痛,一把抓来青楼的老鸨,拽住了她的衣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忌惮的恐怖气息:“立刻让这里的人闭嘴,不然,本王不介意让你们去军部大牢里坐一坐!”
老鸨听赵辰溪这么一说,心就开始慌了,缩着脑袋大喊:“全都给我闭嘴,闭嘴!谁再敢乱叫,就按照家规处置!”
不知道这座青楼的家规是什么,反正老鸨这么一喊,一个个的倒是都安定了下来,比赵辰溪的剑可是要有用的多了!
赫连竺本来只是觉得东宫无趣,想说来这汴京城的青楼里逛逛,看看与大魏有什么区别,谁知道这歌舞还没有看一会儿,这青楼内外就被赵辰溪围了个水泄不通。
“九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赫连竺走到赵辰溪身边,轻声的问道。
“很抱歉扫了大皇子的雅兴,但是本王在这里丢了个人,所以本王要在这里将人找回来。”赵辰溪看着赫连竺回答道。
“丢了个人?九王爷说的莫不是方才与你同饮的那位公子。”赫连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轻声问道。
赵辰溪看着赫连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莫不是大皇子,看到了什么?”
赫连竺却是摇了摇头:“那倒是不曾,只是觉得奇怪,看那位公子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说丢就丢了?”
赵辰溪蹙眉:“大约是有人,早早的就盯上了他,本王既然带他出来,自然要将他完好无损的送回去,就这么把人丢了我如何同他家里人交代?”
赫连竺了解的点了点头:“看王爷这般重视,也不知道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
“是季太傅的公子!”赵辰溪轻声应道。
赫连竺却是愣了一下:“季太傅,王爷说的,莫不是你们周国的皇商首富,季鹤轩?”
赵辰溪盯着赫连竺:“大皇子对我朝的事情,倒是知道的不少!”
“那确实该好好找一找,孤也带了不少人来,可以帮你一起盘查,只要王爷信得过孤!”赫连竺看着赵辰溪说道。
赵辰溪看了赫连竺身后那些人高马大的侍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不必了,免得扫了大皇子的雅兴,是要辛苦大皇子在此处等一会儿了,若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大皇子莫要怪罪才是!”
交给陛下
赫连竺倒是颇客气,听赵辰溪这般说,随手拉了张椅子就在他身边坐下:“无事,本王本就没什么事要干,也正好瞧一瞧,是什么人敢这么胆大包天的在九王爷面前将人掳走!”
醉烟楼里乱成一团,而造成这场混乱的季鹤轩却弓着身子趁机摸进了醉烟楼的后院。
醉烟楼作为汴京城里最大的花楼,历经数十年还风采依旧,这背后必然有人撑腰,可偏偏这幕后之人从不露面,让人查不到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