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霖钰心里微沉。
姜怀月却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纠缠,甩了一下衣袖准备离开。
“姜怀月!”赵霖钰却不肯就这么放他走。
姜怀月直挺挺的站在原地,脸上满满的都是厌恶和不屑。
“姜怀月,明明你可以对所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为什么独独对我总是这个样子。”赵霖钰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底的疑问,开口问了出来,“难道就因为我的生母……”
“我心向佛,所以我一直觉得人人生而平等。”姜怀月回头看向赵霖钰,“只赵霖钰,你们的手段实在是太过低劣,为了钱财就可以伤害子民百姓,你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肖想最上面的那个位置,又有什么资格让我对你们客客气气。”
赵霖钰怔怔的站在原地。
这一次,姜怀月再没有给他半点面子,径直转身离开。
“小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语音小跑两步赶紧跟上,“难不成七皇子和三王爷有勾结?”
“我也不确定,不过是炸他一下,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反驳!”姜怀月冷声说道,“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要知道这位三王爷当年可是差点害死当今圣上,赵霖钰作为陛下的儿子却和这样的人走的这么亲近,我若是陛下,大约恨不得能将他千刀万剐。”
语嫣紧紧的跟在姜怀月身后:“小姐,若是他们两个真的勾结在一起,那我们让他到秋府来,不就是引狼入室了吗?”
“什么引狼入室,这叫瓮中捉鳖。”姜怀月轻哼,“派个人跟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到底在勾结些什么东西?”
棋差一着
凌晨的时候,范高在屋子里悬梁自尽了。
一根拴着裤子的腰带,就那么绑在横梁上,腰带太短了,他就用桌子垫着椅子,求死之心很是坚决。
范高被人从屋子里抬出来的时候,脸上盖了一块白布,赵辰溪站在那里,脸色阴沉难看。
姜怀月得了消息赶来的时候,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袍,头发都没来得及束。
赵霖钰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冷笑了一声:“姜小姐,你来晚了!”
姜怀月猛的回头,赵霖钰却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范高死的突然,整个秋府都因为这个消息乱成一团,要知道,范高纵然罪孽深重,可他毕竟是三王爷身边的人,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秋家,那秋家必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季鹤轩勒令秋家闭门谢客,范高的院子立刻被清了空,就连他的妻儿也不允许进来哭丧,只能隔着门,时不时的哭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