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溪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姜怀月,眉头紧锁:“你怎么自己来了!”
姜怀月挑眉:“姜家的水军,我不来,谁来?”
季鹤轩快步走到姜怀月身边,低声问道:“你在这里,那秋绝弦呢?”
“秋大小姐好着呢,舅舅把心放肚子里就是!”姜怀月说完,随后看向不远处的赵辰殊,“三王爷勾结海盗,坑害百姓,立刻捉拿归案!”
“你敢!”赵辰殊立刻起身,“我是舒王,我看谁看动我!”
姜怀月嗤笑:“舒王?哪门子的舒王?三王爷,这里可不是你的赣州,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又凭什么在这里颐指气使的?”
赵辰溪怒极,随后高举酒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摔杯为号,绞杀摄政王。
杯子落在地上,足足一刻钟,愣是没有半点反应,赵辰殊忽然就慌了,他满脸愕然地看向一旁的杨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螳螂捕蝉
“怎么回事?”姜怀月轻笑,“三王爷,你的兵马已经被我们全部拿下,至于之江的兵马,赵霖钰手里的那个兵符是假的,一个假兵符也有,又怎么可能真的调动之江的兵马,三王爷,你的谋算落空了,束手就擒吧!”
“放你他娘的狗屁!”赵辰殊怒极,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摔碎一地。
赵辰溪走到赵辰殊面前,目光清冷:“赵辰殊,你今日所做的事情早就在我们的谋划之中,我既然敢上你的船,自然早有筹划!”
其实,自从赵辰溪收到赵辰殊送来的请帖开始,他就已经明白赵辰殊想要做什么。
这样一招围困,赵辰殊早在十几年前就用过了,只是那个时候他困不住当今圣上,现在依旧困不住他。
杨之送来的羊皮卷上,除了那几个字,还将赵辰殊的谋算说得清清楚楚,他想要借这个机会,把之江所有的富绅困在船上,然后以他们的妻女作为筹码,来逼迫这些富绅帮他做事。
只是赵辰殊怎么都没想到,姜怀月身边有一个巧匠,他能够凭借着描述做出一块可以以假乱真的兵符。
早就知道这个事情的赵辰溪,早早的就从福州借调兵力,安插在城门外,等到赵霖钰那些假兵符来开城门引海贼入城的时候,这些兵马杀入城中,先一步控制住之江的每一户门庭。
而姜怀月则让那些兵马伪装成海盗的样子,堂而皇之地登船,从而控制住,商船上原有的海盗。
赵辰殊看着面前的人,气得呕血,他微微抬着头:“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能动我,我有先帝遗诏,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你们就不能杀我,当然是你们把我送到了汴京城中,皇帝也不能杀我!”
“不错,你是王爷,我们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杀了你,若是想要给你定罪,也要有足够的证据。”赵辰溪冷哼一声,“只不过,你大概忘了,给你定罪的确需要证据,但若是剿匪,我只需要一张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