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知,只沅王瞧着甚是慌张,只怕,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任成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皇帝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打扮,做起了身:“起吧!”
任成赶紧让宫女给皇帝更衣,自己则将王爷王妃引到了外殿。
皇帝从内殿出来的时候,几人皆是跪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打了个哈切,然后在龙椅上坐下:“起来吧,什么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赵辰溪扶着姜怀月站起来,姜怀月抬头,看着皇帝,一字一句的答道:“回父皇,儿臣曾派人潜伏大凉皇宫,近日,探子拼死送回消息,言,洺王十皇子,反!”
皇帝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赵辰溪几步向前,将一直揣在怀里的秘信拿出,递给了皇帝:“父皇,此乃密探送回的信,密探一路被追杀,好不容潜入京城,在王府附近被杀害,追杀他的刺客对京城的地方不熟悉,从王府顶上经过,被儿臣抓捕到!”
“巾帼卫潜伏大凉十几年,却在最近一段时间内忽然全部失去了联系,几经周折才从驻扎漠北的巾帼卫那里得到消息!”姜怀月看着皇帝,一字一句的说道,“十皇子联合大凉杀我巾帼暗卫,其心当诛!”
皇帝看着姜怀月,眸光晦暗难辨,而站在一旁的舜王和舜王妃在这一刻,也明白了为什么赵辰溪当时一定要入宫,此事,确实非同小可!
“啪!”皇帝恼火,一扫手将台面上的东西全部挥到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的跪了一地,唯有姜怀月,依旧昂首而立:“洺王十皇子通敌叛国,依法当株!还请父皇即刻下旨捉拿十皇子!”
皇帝看着姜怀月良久,最后开口道:“姜怀月,你说洺王通敌叛国,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你让朕,如何拿人?”
证据
“陛下,想要看证据?”姜怀月抬眼看着皇帝,眸光清亮。
皇帝微微眯起眼,压低了声音:“你有?”
姜怀月唇角微扬:“自然,陛下若是信儿臣,现在就可以派人将洺王捉拿,至于证据,儿臣已经让人整理好,大抵二个时辰后,我爹,便会带着所有的证据入宫!”
皇帝看着姜怀月许久:“丫头,你可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名?”
“儿臣知道!”姜怀月站在那里,依旧不卑不亢。
皇帝沉默良久,然后长叹一声:“任成,拟旨!”
姜怀月一行人出来的时候,舜王妃一直走在姜怀月身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弟妹,你方才同陛下说的,可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