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是墓碑的山上带下来的盒子。
总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白樱拿起盒子晃了晃,里面似乎有东西,但听不出是什么,她苦笑了下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里面的东西,会让我二叔害怕,爸妈把东西交给我,要我好好保管……
后来我知道自己不是白家人,也想过把这东西,交给白果,但是爷爷说什么都不肯。”
白樱犹豫了下说:“这些年我二叔总是找我的麻烦,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我怕被他找到,就把它藏到了山上。”
有父母在天之灵保佑着,这东西才一直没有被白城荣找到。
墨时钦心道:陈法霖是白城荣的侄女婿,她坐他的车上山取东西,他一定猜到她取的是什么……
没想到,她会如此信任他。
而这种信任,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心中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仿佛要撕裂胸腔,燃烧一切。
墨时钦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对了,刚才陈法霖对我说,恭喜……”
白樱先懵后尬,尴尬的尬!
那个家伙,差点把她装怀孕的事抖露出去。
她脑筋非转,立刻捂着嘴巴,假装咳嗦:
“咳咳咳咳!”
墨时钦皱眉,帮她拍背:“怎么了?”
“可、可能是山上太凉,有点刺激肺。”
“喝点水,先不要说话。”
墨时钦递过水瓶的瞬间,捕捉到白樱眼中一抹侥幸的光芒。
他的手瞬间收紧,差点将水瓶捏爆。
显然,白樱不想告诉他,陈法霖说的“恭喜”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白樱没有注意到墨时钦难看的脸色,她喝过水,亲密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岔过话题:“其实刚才我在山上的时候,确实想去祭拜父母,但是,我进不去……”
“爸妈过世后没多久,白果就回来了,我被赶出白家,自那之后,父母的忌日,我就再没去祭拜过。”
复杂的心绪中泛起丝心疼,墨时钦抬手,揽住她肩膀,轻声道:“明年的忌日,我一定会让你去的。”
“嗯。”白樱点点头,但显的并不开心。
她猜墨时钦的意思是,想办法从鼎盛集团手里,把白氏娱乐抢回来,之后再控制白城荣让他准许她每年去祭拜父母。
但这样一来,白氏娱乐就名存实亡了。
爷爷他……
白樱心中百种纠结,她想告诉墨时钦,干脆退出这场角逐,放任白城荣,把白氏娱乐卖掉罢了。
这样爷爷至少不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如果爷爷知道,白氏娱乐的今天,是他,不,是她这个罪魁祸首造成的,爷爷会原谅她吗?
胡思乱想着,白樱稀里糊涂睡着。
到了家,墨时钦把人抱进去,直接把她怀中的盒子,交给白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