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六翅金蝉,看来你是没把握收服了,对吧?”
我惭愧的回应道:
“是我太自信了,以为你搏一搏。”
老大哥:“没事儿,年轻啊,就该赌一把,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就好。”
说着,老大哥突然抓住我的双手,三色火焰顿时蔓延到他的身上,谭仁山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却被老大哥呵斥道:
“谁都别管,现在我已经和这小子同命相连,我若有什么闪失,这小子也活不成!”
南宫藜见状也只好跟南宫蒲停下了向我靠近的脚步。
随后,老大哥又对我说道:
“小子,你不姓刘,对吧?”
我:“我……”
老大哥笑了笑:“无所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我都给送给你一份礼物,你得接住喽!”
说着,我忽然感到双手掌心有两股无关冷热的激流正在顺着我手上的经络一路输送至我下丹阳,又从我的丹田直通我的中丹阳,然后灌进我的上丹阳。
老大哥继续说道:
“小子,你这火,我看出来了,是三昧真火,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此等本事,也好,这样,说不定我们还能玩儿个更大的,哈哈哈哈!”
老大哥的笑声听着是如此的自在,又是如此的无奈,他好像是看开了,也许只是在说服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他的身影在笑声中慢慢变得模糊,三昧真火在他身上燃烧得越来越旺,他不像我那样放火,其肉身正在被这火焰一点点烧黑,我想甩开他的双手,可此时的老大哥,手劲儿出奇的大,好像粗壮的锁链,将我紧紧的困在原地。
直到太阳重新从黑影中展露出耀眼光芒,老大哥的身子彻底被火焰烧成灰烬,与他一块儿消失的,还有那根带给了他最后荣光的金色棍棒,而他的笑声却还在山顶上自由的回荡着。
太阳再度变圆,世间万物又恢复到了白昼的普照之下,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火焰正在减弱,在火焰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胸前好像粘着一个东西,伸手一摘,看到的,是一枚不规整的小石子儿,这颗石子儿有鸡蛋黄大小,摸着很硬,也很润,色泽似碧玉,在阳光下透着半透明的清澄光泽。
山风将老大哥的灰烬一缕缕带上天空,罗毅德爬到灰烬跟前,用手抓住一把灰捂在脸上放声痛哭。
谭仁山试图从我手中夺过石子儿,我先一步察觉到,随即转身躲了过去。
我将石子儿紧握在手中,问他道:
“你要的就在我的手上,想得到,就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谭仁山怒了,他将乌丝甲重新包裹自己全身,同时,我看到他的右手的地面上,有一根发散发着紫色幽光的金属棍棒正在如竹笋般缓慢升到他的手中。
“你也练了你弟的功法?!”
南宫藜惊讶的冲谭仁山大声喊道。
谭仁山将那根紫金棍扛在肩上,冷冷的对我说道:
“小子,我本不想露出这一手,是你逼我的,趁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定轮丹交给我!”
“要不然呢?”
我不屑的问道。
谭仁山不满的“哼哧”一声,说道:
“也好,我早就想试试这功法到底有多厉害,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说罢,他立马抄起紫金棍便朝着我的头顶砸来!
南宫藜见状赶紧操控血翅黑蚊扑向谭仁山,而南宫蒲也从后背伸出罗刹鬼手试图束缚住谭仁山的手脚。
我刚想施展苍啸诀,忽感脑袋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怪异叫声开始在我耳边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