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老板娘提到的那个传说,会是真的吗?”
南宫蒲遥望远方的海岛问道。
南宫藜:“管他呢,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还怕这个?”
南宫藜:“倒不是怕,谁说我怕了,这不是想着趁现在琢磨琢磨岛上的情况,好方便我们行动嘛。”
我:“洪水将内陆河岸上的尸体冲击到大海口岸堆积成岛,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儿,但经不起推敲,你们看,暂且不说这得遇上多大的洪水才能将成千上万的尸体一股脑儿全都冲入海中,即便尸体都到了海里,那海里的鱼虾螃蟹,还不那些尸体给啃个精光啊。”
“你们听说过鲸落吗,一条鲸鱼死后沉入海底,几年功夫就能被海里的生物吃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就连骨头里的骨髓都会有生灵给它吸干净,所以说,尸体堆积成岛,这个骨石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南宫蒲:“你说的我当然懂,可这都是在正常情况下发生的事情,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不正常的事情还少啊,万一是有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用了什么手段……”
“来都来了”,我打断南宫蒲的话说道:
“管他呢,就算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我们该怎么闯进去就怎么闯进去,你们本来就跟这件事情无关,人我来救,你们只用守在岛外边接应我就行。”
南宫藜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就不乐意了,她加快船速的同时,说道:
“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啊,真以为自己能耐有多大是不是?我跟你直说吧,凌妙然的事情,即便你没跟我们提,之后我们要是在哪儿得知了,也会想办法去救她,再说了,你现在的能力这么不稳定,我不担心你会连累到我,就已经够看得起你了,哼!”
皮艇离海滨岛越来越近,夜色的在苍穹上的悄然蔓延,海面上的风力也随之开始增大,这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耳朵在略过皮艇的马达声过后,隐约能听见一阵阵似有似无,细微柔弱的怪声。
“喂,你们听见了吗?”,我赶紧问南宫兄妹道:
“海面上好像有什么声音?”
南宫蒲眉头紧皱的侧耳向外,回应道:
“刚才我就听到了,还以为是海鸟在天上叫唤,现在听着感觉……像是有人在哭?”
我看向南宫藜,发现她此时的脸色明显比刚才苍白了许多,沉默片刻后,她面色凝重的说道:
“不只是哭声,还有求救声,呼唤家人的声音,我甚至还听到了牛叫和羊叫。”
南宫蒲:“这么说,那个传说是真的?!”
我:“南宫藜,你毕竟是跟灵泽社的人沾亲戚,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一些关于海上亡魂或者水鬼一类所引发的怪事儿?”
南宫藜轻轻点头道:
“有的,据说在海上死去的人,他们的灵魂因为得到入土而无法安息,所以只能在死去的海面上漫无目的的漂泊,要是遇见有船经过,便会引诱船员把它们拉上岸,还有的说法是,它们会诱骗船只顺着着暗礁和暗流所在的方向航行,致使船只因此发生事故而沉默。”
我:“那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会是吗?”
南宫藜摇摇头:“说不好,我没什么航海经验,刚刚跟你们说的,也都是小时候听灵泽社的亲戚所讲的故事而已,让我判断当下的动静是什么,我还真不能跟你们打包票。”
“快看,那边是不是有艘船?!”
南宫蒲突然神色紧张的指着前方喊道。
我眯着眼,借着刚刚升起的月光聚精会神的看向前方,略过沉浮不定的海浪,我看到海滨岛岸边,好像确实停泊着一艘体积很小的木舟,这艘木舟在海浪的拍打下,单薄的摇晃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浪花给拍沉到大海里。
临近海滨岛时,南宫藜逐渐放慢船速,出于好奇,也是谨慎起见,我悄悄开启了一下天目,强忍着脑壳传来的剧痛,我看到眼前的海岛如正同被火燎烧一般,不断地向着夜空散出大量的黑气,我虽不懂望其之道,但那诡异的黑气傻子都能看得出那绝非善类,再动动鼻子凑上船头闻一闻,在浓烈的海腥味儿之下,居然掩盖着一层说不清的怪味儿,闻着像是尘土和腐肉的味道。
海滨岛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的神经开始愈发紧绷,在确认海岛周围的岸边并无他人之后,我们猫着腰跳上了岸边的礁石。
由于不知敌人是否设有陷阱在这儿,使我们每走一步,都不得不把各自的感官给调动到最敏感的状态,摸着岸边的石头,我们三人悄然来到小木舟跟前,我率先靠近木舟,发展木舟上放着三只电筒,遮阳顶上还挂着一张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
“顺着歌声方向走,你会看到我的。”
纸条上的字迹很陌生,看着像是用左手写的,可它所提示的歌声又会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们再多想一会儿,那纸条所提到的歌声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徐徐传入我们三人的耳边。
歌声是一个女人吟唱出来的,没有歌词,声线很缥缈,曲调甚是空灵,最关键的,是这歌声吟唱者我早就已经认出,其正是我要准备去救的凌妙然。
南宫藜:“沈放,这歌声,就是……”
我:“我知道,很有趣,不是吗?你们俩耳朵比我好使,我看接下来,还是由你们来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