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在身后的墙上才猛然停住。
聂小旗和两位驻军队正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沉,每一下都像有一块石头往下坠。
御空飞行,真正的御空飞行,而且是从两千米外一路飞过来,没有一次落地借力。
三境觉醒者最多能靠血气爆发短暂滞空,撑不过百步便会落地。
四境超凡也不过能在空中穿行数百丈,千米已是极限,仍需中途寻找落脚点借力才能继续。
要做到这样步履虚空、如履平地的程度,非五境宗师不可。
若那东西真是五境宗师,那今夜小河村没有一个人能活!
就连三境的李总旗和天赋惊人的元初在那等人物面前也不行。
除非有足够多的四境超凡联手布阵围杀,否则单对单遇上五境宗师,四境以下连逃命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们这些人里面,修为最高的李总旗不过三境初期。
元初有与三境初期一战的实力,充其量算两个三境战力,在五境宗师面前连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机遇?”
君无邪望着那道悬浮在村外的血影,“不管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是你们这类人的机遇,而是终结。”
“哈哈哈!”
那血影发出一阵狂笑,震得屋檐上的瓦片嗡嗡颤动。
“你区区一个二境都不到的觉醒者,真以为自己有些天赋,便有口出狂言的资本了?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背后的倚仗是什么,我们的能力来自于哪里。
若非人族在那久远的岁月出现了异类,这世界根本不会是这般模样。
看看这世间,一群蝼蚁般的普通人,也能生活无忧,富足地活在世上。
他们如此弱小,怎配拥有这样的人生?
弱者,就应该被强者支配,成为强者的奴隶与工具,为强者祭献他们的生命,才能体现价值。
你们却用愚蠢的秩序规则保护他们,在他们身上花费时间,花费资源。
就为了这看上去所谓的盛世?
真是可笑!”
“住口!”
李总旗一声怒喝,胸膛里血气翻涌,正阳之火在他周身猛地一炸,赤红的光焰将屋顶上的夜色驱散了。
“就凭你也配妄议人道极巅那样伟大的存在!
你们这些人族中的妖魔才是真正的异类!
只要有我们镇魔司在,就一定会阻止你们!”
“哈哈哈,可笑,可悲。”
血影的笑声渐渐收敛,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你们这些人,只怕到死都不会明白,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你们对抗的到底是什么。
你们想赢?简直是痴心妄想!”
“是吗?”
李总旗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砸过去,“为何,人皇在世时你们不敢露头?
人皇余威强盛时,你们同样龟缩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