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出任何实证,仅凭一嘴说辞,就要定元初的罪,岂不可笑?
元初是得到郡府镇魔司肯定的,方才以新人之身荣升小旗!
你一过来,嘴皮子一碰,就要把他关进大牢!
你问问,我们清河县镇魔司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我说了,他是否有罪,自会查清。”
江远的声音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在这之前,他不再适合带领镇魔卫,必须严加看管,以免出乱子。”
这是正常流程,你们应该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补了一句。
“你们自己不在乎,那就想想你们的家人。”
这句话一落地,院子里陡然静了一瞬。
不少人的拳头攥得更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个试百户,今早才到清河县,居然就敢这样威胁。
李总旗胸口一胀,刚要开口,忽然被一只手掌按住了胳膊。
是君无邪。
“元初!”
李总旗侧头看向他,从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深处,读出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不可!”
李总旗快速传音,声音急迫。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试百户,是清河县镇魔司目前的最高指挥官。
你若在镇魔司内当众对他出手,我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再说,他是半步超凡,还是大理寺右少卿的亲子,背后的势力不小。
右少卿虽然只是正四品,但在皇城的人脉网,绝不会浅。”
“我并非要对他出手。”
君无邪传音回去,语气冷静得像深潭死水。
“我知道此时动手的后果。
我答应过王县令,要替清河县解决诡异妖邪之患,再行离去。
若此时直接与他对上,这清河县我就待不下去了。
这个江远,不会善罢甘休。
你现在与他硬碰,讨不了好。
你立刻派人去找秦都尉。
速度要快。
否则,继续僵持下去,他一旦让身边人强行动手,就会演变成真正的武力冲突,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李总旗眼神一闪,明白了。
他当即向聂小旗传音。
聂小旗听完,一个字没多说,转身便走。
“站住,你去哪儿,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