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索命的悲歌,听得人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久,拜堂仪式结束。
纸人控制着王家大儿子冰冷的手,帮他掀开了陈音的红盖头。
与此同时,张文博面前王家小女儿的盖头也被揭开。
一个,貌美如花,气质温婉。
一个,半张脸已腐烂,气质。。。。。。毫无气质,只有寒冷,看到她就不由自主心里发颤。
此时,
鬼媒婆摘掉了陈音和张文博嘴里的布团。
刹那间,
愤怒的咒骂和悲伤的哭泣交织在一起,让整个祠堂喧闹不已。
鬼媒婆见状,眼中闪过凶光,
“大喜之日,哭哭啼啼骂骂咧咧成何体统!!”
“来人!”
“拿我的针线来!”
接着发生的事,让所有观众脊背发凉。
那鬼媒人宛如残忍的恶鬼,手持一根细绣花针,穿上线,对准了陈音的唇边。。。。。。
锋利的绣花针刺穿了她上下两片嘴唇。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滴落。
剧烈的疼痛占据着她的脑海,她害怕极了,不断恳求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在一旁的张文博目睹心爱之人承受无尽痛苦,心中的愤怒使他的眼睛变得赤红,
他拼命挣扎,试图摆脱束缚,但绑住手脚的绳索异常坚固。
即使快要扯断手脚,那绳子依然纹丝不动。
那些纸人也力大无穷,死死压制着张文博,让他跪在地上的膝盖难以抬起。
"哭哭哭!"
"不就是嫁个死人嘛?有什么好哭的?"
"到了阴间,王家会让你下半辈子享尽荣华,你该偷笑才对!"
鬼媒人面无表情,一边用针缝着,一边凶狠地说,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