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星?!余坤要去见兽星来的人?她的手攥住面前的帘子:“……哥哥,你要见谁呀?”元坤也没打算避着她,他语气微懒,带着一丝笑:“是芝芝认识的人,等见到了你就知道了。”“我,认识的?”余芝芝的心肝一颤,笑容很快浮现在脸上。那也太好了吧!没想到来到炎星,还能见到他们中的一个!马车在夜色中朝城外驶去。余芝芝坐在车中的毯子上,掌心摊着一枚剥好的青果,果肉泛着浅黄色的光泽,边缘渗出一层薄薄的汁水。她将手伸到笼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幼兽缩在笼角,灰白的瞳仁在幽暗中亮了一下。它的鼻翼微微翕动,像在分辨什么。片刻后,它缓缓探出身体。幼兽低头碰了碰果肉,又抬起眼看向面前的兔族雌性,它那双灰白的眼睛隔着夜色与她对视。许久后。小兽终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果肉,嚼了两下,腮边微微鼓起。余芝芝看到它进食,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多吃点。等天亮了,我给你弄点肉。”她可是看到了兽兽尖锐的小牙齿哟。它肯定是肉食动物!幼兽吃了三颗青果,它偶尔偷瞄这只兔族雌性,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幼兽渐渐地也放松下来。但它还是不敢太过信任对方。上次的信任,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马车行驶在一片老林深处。马蹄铁踏在腐叶上的声响逐渐低沉,像被某种东西吞咽下去。余芝芝掀开车帘一角,月光竟无法穿透这片林子的树冠。那些枝条扭曲着向上伸展,在头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偶尔漏下的几缕银白,落在地上便成了惨淡的磷火。“主人。”阴天开口,“今晚无法再继续前行了。”月色快要全部消失。这种情况下,最好是在此处修整,等长夜过去。“嗯。”元坤微微抬眸,他从自己的精神海里抽离。指尖,一只青色蛊虫,迅速钻入他的衣袖中。车内的余芝芝,感觉到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放下帘子,摸到了薄毯,将自己裹住。“哥哥,我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她小声问。这个地方,感觉好好恐怖呢。是风声?可听上去总像是鬼哭狼嚎。“嗯,车内有取暖用的符,你拿一张攥在手里。”元坤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盏青铜油灯,灯芯自燃时发出青绿色的幽光。他将这盏青灯挂在马车上。法阵随之亮起,在方圆三尺内撑开一个无形的屏障。余芝芝从垫子底下,摸出一张红符,她握在手里,温温的热,顺着手心很快笼罩住她的身体。不冷了。可外面更僻静了。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是哥哥和影卫的呼吸声。余芝芝心底愈发慌张,她兔耳微垂,几乎是刹那间,精神力出现波动,她瞬间变成了一只毛茸小兔。笼中。灰团子小兽正在舔爪子,它察觉到气息改变,偏过头,刚好和一只白色兔子四目相对。它们互相瞪着彼此。幼兽鼻子微怂,它想闻闻这只兔子身上的气味,可惜它的鼻子早就失灵了。余芝芝变成了兽体,她小爪子按着身下的薄毯,想要挑个合适的地方睡觉。可不知道为什么,变兽之后,感觉到马车愈发空荡。而笼中的兽兽,已经睡了过去。她跳到了窗户边。悄悄拉起车帘,看向外面。月光还是透不下来,但雾里浮动着幽幽的青蓝色光点,它们贴着树根游移,忽聚忽散,偶尔凝成一团时便露出半张模糊的面孔。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再度传来……!余芝芝向下看去。余坤靠着车轮坐在地上。黑裘裹着他的身形。而阴天不知去向。她盯着哥哥看了很久,像做出了某个决定,从窗户中跳出来,落在余坤旁边的湿润的土地上。余芝芝偷偷地钻进青年的黑色斗篷底下。她把脸埋进温暖的裘衣褶皱里,绒毛蹭过粗粝的布料,带起一点痒。林间的湿冷被挡在外面,她的鼻尖埋进一股干燥的气味。她缩了缩后腿,把尾巴也藏进来,整个身子蜷成一只毛茸茸的球。忽然,余芝芝感觉到余坤的手动了。修长的手指原本搭在剑柄上,此刻缓缓松开。那手从剑柄上抬起,在裘衣表面停了一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来。接着两根手指轻轻探进披风边缘,从她耳后拂过。余芝芝浑身的毛炸了一下。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被夜雾包裹着,只传到她耳朵里就散了。“睡不着吗,芝芝?”夜雾中,元坤缓缓睁开眼,他垂眸,盯着披风底下那一团鼓动的小毛团。青年的手指顿了顿,似乎给她时间逃离。但是,小兔子像是赖上他一样,不但没有逃走,反而更紧的朝他身上贴了贴。“……好黑。”他听到小兔子柔柔颤颤的声音。怕黑?元坤嘴角微勾。他的手指轻轻挠着小兔子毛茸茸的下颚,指腹渐渐箍住她的脸颊,轻轻揉捏。摸的小家伙兔耳一颤一颤。指腹顺着她两只耳朵之间的缝隙滑下去,擦过耳根,再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力道很轻,轻到像雾气本身在流动。元坤摸得很慢。他的手很凉。但指尖在她绒毛里捂了一会儿就热了,热度透过毛层渗进皮肤,像温水漫过脊背。他开始来回地摸,从前额到尾巴根,再从尾巴根回到耳后,不急不缓的享受绒毛在指间滑过的触感。林间雾气退得更远了些。余芝芝在他的抚摸下,感到莫名安心。她就这样睡了过去。元坤察觉到小兔子睡着了,他哑然失笑。兔耳露了出来,眼看她要从胸口滑下去,元坤伸手托住。阴天探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主人竟然搂着一只兔子,爱不释手。这位小姐,是兔族的小姑娘。而修道者与妖族,向来势不两立。主人竟然连去永安城,都将她带上?:()兽世好孕:娇软兔兔被大佬们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