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女房东在托举哥“落荒而逃”后,爆笑不已,一直抱着罗红笑。
罗红只好配合女房东,也跟着笑。
“太逗了!”
女房东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你们每天都在做什么?难道一直找我这样的变种?”
“不完全是。”
罗红也没办法具体透露,有时说实话反而不行。
“我看他好像悠闲呢,都来偷偷拉小手了。”
女房东在调侃着罗红。
经过短时间的相处,罗红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很招人喜欢。
尤其女房东知道罗红在陪伴自己,不知道托举哥在做什么,特别好奇。
“姐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他是简单的人。平日虽然不至于特别忙,但最近因为变种一事,有不少人因此去世,很可惜,他也在争分夺秒想办法解决源头问题。”
罗红几句话就将局势扭转,直接是托举哥在女房东心里的形象再次高大起来。
同时,这话题直接转到大家最关心的变种源头。
忙活了这么久,女房东这边也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
女房东对罗红卸下心房后,大吐苦水,罗红就充当树洞,有的时候微微笑,有的时候点点头,有的时候会说“嗯”。
轻轻的回应,就会使女房东感觉到情绪被安抚。
“咦,说到源头,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变种呢?有什么东西是我不知道的吗?”
女房东不懂,毕竟来到轮船实验室以后,女房东还是处于比较懵的状态。
哪怕女房东亲眼看到了那些老人死亡,女房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谓的变种、傀儡以及罗红给科普的那些知识,女房东都很疑惑。
“这也是难题呢,因为不知道姐姐你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有什么异常。如果能回忆起特殊情况,或者令你感到特殊,也许能帮忙挽救更多人。”
这责任一下推给女房东身上了。
女房东心里一想,如果能挽救更多人,或者她真的想到了问题的源头,会不会也能解救她自己呢?
那些所谓的必死,女房东并不害怕,她只是没有完成梦想而已。
经过一分钟的回忆。
“有一个老人,没儿没女,生前一个人生活,我知道了以后把她接到我那里。她平日里吃不惯机器人送的配餐,就自己去了堤坝上,薅一些野菜,也没怎么加工,就吃了。”
毕竟女房东不太喜欢外出,还有那么多老人要照顾,这是她能想到的日常生活当中比较少见的事。
“薅野菜?堤坝上?”
罗红抓住了女房东的重点,在有水的地方,一个老年人曾在那里逗留很久。
罗红只需要抓住关键词,一直观察女房东和她的欧兰以及靳言都听到了这些话。
回去以后的托举哥也听着罗红和女房东的对话。
吃到很多罐头的中年男人抬头看着托举哥,发现托举哥的表情不太好。
阿呆也看向托举哥,已经明了,托举哥这是找到了问题所在。
“水,湖水,堤坝,这些水通通有问题!”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水,很难不想歪。
结果托举哥刚说完,喝了一口淡化水的中年男人直接把口中的水喷到了托举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