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在冥河老祖身后的是平心娘娘!
冥河老祖了然,怪不得自己从来没发现,毕竟双方实力悬殊太大了。
阵法中央,平心娘娘正仰头,静静打量着周身的阵纹。
她身着一袭宽袖黑袍,衣料如墨般温润,垂落时线条流畅,衬得身姿高挑曼妙,曲线玲珑。
乌黑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更显肤白胜雪,眉眼精致绝伦。
凤眸狭长,眸色沉静如水,鼻梁高挺,唇瓣线条清冷,一颦一笑皆自带威压,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身没有丝毫灵力外泄,可仅凭伫立在那,便让整片阵法空间都为之臣服。
无论是广成子,还是冥河老祖,在她面前都大气不敢喘,拘谨到了极致。
冥河老祖满心敬畏,甚至带着几分惧意。
他身处洪荒万万年,最是清楚平心娘娘的恐怖实力与无上地位,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广成子则是方才短暂交手,便已洞悉双方差距。
他倾尽全力的圣人一击,被对方轻描淡写化解,深知自己远不是其对手,故而不敢有丝毫放肆。
阵法内陷入死寂,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广成子心头忐忑,终究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开口。
“娘娘为何来此混沌地界?”
他顿了顿,又硬着头皮追问,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此事,道祖可知晓?”
平心娘娘作为洪荒除了鸿钧道祖唯二的天道境,本就不应该擅离洪荒。
虽然询问是正当的,但这话从广成子的嘴中说出来,却多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话音落下,冥河老祖头顶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后背瞬间湿透。
他脸色煞白,连忙悄悄伸手,用力拉了拉广成子的衣袖,疯狂使眼色示意他闭嘴。
可广成子仿若未觉,依旧直视着平心娘娘,继续开口。
“娘娘身为洪荒第一人,怎能擅自离开洪荒地界?”
冥河老祖麻了。
我去!
以前没发现,广成子也挺猛的。
这话是你能说的?
曾经冥河老祖因为在血海伏击西方二圣,被洪荒诸道友戏称为准圣中的第一狠人。
现在冥河老祖愿称广成子为圣人中的第一猛人。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磅礴重压,骤然笼罩在广成子身上。
他浑身一僵,嘴巴张合,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动弹都做不到。
直到此刻,平心娘娘才缓缓收回目光,从阵法纹路之上移开,淡漠地看向广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