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纸衣咳嗽了一声,眸光意味深长,叹息道:“若无这件忘川地衣,我或许会被那厮所算,有意思的剑道,我希望你来的更猛一些,那样,我会得到到更多的东西!”
第三层,不断行走,不断出剑的桑北微微皱眉,他已然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莫测攻击显然被挡住了。
“层级显然不够,且深入一点!”
意念,瞬间穿透六层规则天地,进入不可言。
剑出,并非单纯为了物理伤害,一切,不可言。
同一时刻,慕容纸衣的脸顿时变色。
因为,一种冥冥中的力量,已然忽视了那件地衣的存在,只为问心。
他瞬间看到了天风海涛,看到了光风霁月,看到了璞玉天成,看到了大江东去。
一切,顺其自然,不加一丝外力,本来如此,道法天成。
那就像一面从未见过的镜子,干净的不像话,干净的足以照见世间一切尘霾。
在这面镜子面前,他已无所遁形,甚至于生出些自惭形秽之感。
“有点意思!”
慕容纸衣迅疾出剑。
他已然捕捉到了一丝灵感,那似乎是自己苦求不得的突破之机。
剑出,只为问心,毫不停歇,双方隔空交手,千剑万剑,弹指即过。
时间太短,太过仓促。
慕容纸衣的心弦绷的紧紧的,他多么希望,眼前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而对方的攻击,终究戛然而止。
慕容纸衣显然意犹未尽,却也知道不可强求,便主动发声道:“且罢手,将本座的战傀还回来,先前的,就当没有发生!”
桑北略略皱眉,不知对方何意,道:“你的东西,自然属于你,我毫无兴趣。”
“什么!”
慕容纸衣内心震动,如遭雷击。
对方的话如非谎言,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一个潜伏在暗中的敌人,将他的战傀盗走了,不仅盗走了,还抹去了战傀上的神念烙印。
究竟是谁?慕容纸衣内心悚然,如果当真有这么个敌人存在,岂非自己已然暴露在对手的目光之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而自己偏偏对对手一无所知。
必须尽快,将那个潜伏中的耗子找出来!
“本不愿动那最后一步,奈何那只耗子太过猖獗!”
慕容纸衣神色凝重,他从不担心更强对手的出现,因为他拥有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