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花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干嘛?想喝奶呀?”
杨炯猛地抬起头来,眼眸瞪得溜圆:“可以吗?”
谭花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没好气地骂道:“都中暑了还不老实?”
“不行吗?”杨炯一脸失望。
谭花瞪了他一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突然感觉到杨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上了自己的腰,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扣在腰间,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耍赖,便知道这冤家又在装可怜。
她轻哼一声,凑到杨炯耳边,戏谑道:“叫声好姐姐听听。”
“不叫了吧。”杨炯又将脑袋埋入那温柔的港湾,开始耍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
谭花嘴角含笑,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揪着杨炯的耳朵,威胁道:“那我可动手了?”
杨炯被揪得耳朵生疼,呲牙咧嘴地抬起头来,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叫道:“姐……姐……”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三分不情不愿,又带着七分柔情蜜意。
谭花噗嗤一笑,低声骂道:“冤家。”
说着便伸手抱住杨炯的脑袋,任由这家伙使坏。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杨炯今日倒是没有得寸进尺,只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的腰身,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一动不动。
谭花本来已经做好了被他欺负的准备,心里头还暗暗盘算着这荒山野岭的,便是由着他胡闹一回也无妨。
可没想这冤家今日这般老实,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杨炯闭着眼睛靠在自己胸前,眉头微微舒展,呼吸平稳,面上的苍白已退去了几分,想来是方才在潭水中激了那一回,又歇了这一阵,中暑的症状已缓解了不少。
谭花心中那股母性不知怎的就被勾了起来,只觉得这平日里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竟像个孩子一般,窝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他。
她伸手搂住杨炯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摩挲,柔声道:“等出去了山口,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杨炯抬起头来,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
谭花的面色不由得一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见杨炯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己,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穿旗袍给你看。”
“啊!”杨炯的眼眸骤然瞪大,“你还带了旗袍?”
谭花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低声啐道:“你那坏心思我还不知道?哼!一路上眼睛就没老实过,见了哪个女子都要多看两眼,当我不知道呢?”
杨炯面色尴尬,握住谭花的手,柔声道:“要不……”
“不要。”谭花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这不……”杨炯苦着个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你这不是折磨人嘛。”
谭花捂嘴轻笑,眉眼间尽是促狭之意:“谁让你四处招惹女人?你自己说,多久没来陪我了?”
杨炯气息一矮,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谭花的眼眸骤然变冷。
没有丝毫征兆,谭花一把将杨炯护在身后,春神剑悍然出鞘,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松树,冷冷道:“谁?出来!”
树后一阵沉默。
谭花眸森然,杀气涌动:“找死!”
刚要动手,松树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即,伊莎贝拉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她那张白皙的面孔此刻红得便如要滴血一般,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浅红色的眼眸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杨炯和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