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住口!”伊莎贝拉伏下上身,两手撑在他胸口两侧,那一头红发垂落下来,散作一片薄薄的红云,拂在杨炯的面上,带着一股幽幽的橙花香气。
她那双红眸在近处看起来更是摄人心魄,此刻却不住地闪烁,面上全是挣扎之色,嘴唇微微颤抖,既似愤怒又似委屈,说不清道不明。
杨炯由着她压在身上,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身,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只觉得那腰肢柔软得不像话,却绷得僵直。
他悠然笑道:“你觉得我同你结婚,便会放弃进攻西方?”
“不能吗?”伊莎贝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红眸里那层寒光敛去,露出底下掩着的湿润来。
“不能!”杨炯回答得斩钉截铁,半分余地不留。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阵,垂着眼眸,那一排长长的红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涩声问:“所以,我算什么?”
杨炯望着她,心头微微一软,伸手拢了拢她散落在腮边的碎发,低声道:“你自然是我深爱的女人!但,这跟你要求我放弃进攻西方,没有必然联系。”
“有联系!”伊莎贝拉猛地抬起眼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
“有什么联系?”杨炯挑眉。
伊莎贝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西方的百姓是无辜的,他们不该遭受无端的兵灾。”
杨炯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黎凡特地区的穆斯林也是无辜的,你们还不是对他们大开杀戒?”
“那不一样!”伊莎贝拉急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哪里不一样?”
“我管不了他们!”伊莎贝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红眸里水光一闪,又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那你就能管我了?”杨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是!”伊莎贝拉答得干脆利落,红眸里满是执拗。
杨炯好笑地摇了摇头:“凭什么?”
“你不愿意?”伊莎贝拉沉声问,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忐忑,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杨炯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精致的面孔上,此刻写满了执拗和倔强,唇瓣抿得发白,连鼻尖都微微泛着红。
他没有应声,可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伊莎贝拉却轻哼一声,瞪眼骂道:“那你松开手,别摸我脚!”
杨炯老脸一红,方才那一番说话间,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腿边,指尖正搭在她踝骨上那只绣花鞋的边缘。
他讪讪地将手移开,掌心托着她的臀侧,故作镇定道:“不摸就不摸!早晚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哼!你凭什么如此自信?”伊莎贝拉冷笑了一声,红眸里却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羞涩。
杨炯盯着她的眼睛,直白道:“等到了伊斯法罕,你们西方人自然会来跟我谈判,你的婚约必然会成为教皇的筹码!”
“你——!”伊莎贝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对丰盈隔着绸缎几乎要绷开来,她咬牙骂道,“你们无耻!”
杨炯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望着她涨红的脸,感慨道:“你看,我跟你谈爱,你非要跟我讲利益!我跟你讲利益,你又要跟我谈爱!女人呀,你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
“我不会同意!”伊莎贝拉咬牙切齿,红眸里水光潋滟,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来。
杨炯嗤笑一声:“那可由不得你!我能让整个西方都同意你我的婚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