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联系起来想,黎明不由自主就构建出了一个“妻子遭遇丈夫长期家暴,最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故事。
可是翻遍了医生办公桌的边边角角,她最终也没有找到任何能支持“医生跟丈夫有所勾结”的蛛丝马迹……
“啊,找到了!——安雯、张沃方、赵馨艾!”
这时,不远处的土拨鼠突然兴奋地高声叫起来,手里举着一张纸。
无人救我6
听见土拨鼠喊,黎明和汉语老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围了过去。
只见土拨鼠手里拿的是一张当班医生排班表,上面一共十个名字,三人收到的提示字正好对应上其中的三个姓名。
“刚才我一直在翻里面那些文件夹,屁用都没有,里面写的那些医院运营之类的玩意儿咱根本看不懂。——没想到,灯下黑了。”
土拨鼠指着他负责的这块区域里靠墙摆的一排档案柜,柜门内侧有半截被撕坏的透明胶带,另外半截还粘在名单上。
说完,他拉起二人就要去开锁,结果拉一下,其余两人却都没动。
“不对。”汉语老师皱着眉心,摇头说,“这名单上只有十个人,刚才进来时,扑咱们的也是十个黑人影。而且,这个穆启智……”
他指着其中一个人名:“我记得很清楚,刚才跟咱们交手的黑影里有一个,它的白大褂上别的名牌,写的就是这个名儿。”
“也就是说,这一批值班的十个人就是那十个阴影,而不是我们。我觉得这应该是个误导信息。”
“那……”土拨鼠站住了,明显很失望,但也没有固执己见地辩解什么。
见汉语老师说到这就停了,没有接着往下说的意思,黎明便把话头接了过去,说起自己目前的思路:“如果那些黑影是值班医生,刚才他们又攻击我们,那么大概率在他们眼里,我们的身份是不应该在此时出现在医生办公室的。”
“我们既可能是被要求不出病房的病人,也可能是现在不当班的其他医生。”
“我刚才打开了一台电脑,里面有病人的管理系统。我查过了,没有符合提示字的名字。所以我们应该不是病人,更有可能是其他班次的医生。”
听她这么说,汉语老师立刻也反应过来,指着土拨鼠拿着的排班表左上角那个“7月4日——7月10日”字样:“这个医院的排班是每个星期轮一次的,不当班的医生不应该在医院。”
——因为精神病院的特殊性,有一小部分这类医院的医生排班不是分白班和夜班,而是24小时生活在医院里,每隔一段时间轮换一次。看来这所a市静安医院就是这样的模式。
“找其他的排班表。以前的旧排班表作废后可能已经被扔了,重点找垃圾桶。”
习惯性地,黎明总结了一句。语气温和,但要说是命令,也能算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