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你再恢复出点啥刺激的片段来,又安全感爆炸想跑,万一我反应慢一点没薅住可咋办?——我防患于未然。”
说话间,黎明已经将红绳绑好了,捆得结结实实,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都已经发那种毒誓了,我哪还敢跑?”
穆塔垂眼看着那红绳,显然对姐姐这样担心他、竭力防着不让他离开的表现甚是受用,勾起一抹欢喜的浅笑。
本就容貌极盛的人露出这样的情态无疑是赏心悦目的,又因为那股带着一点羞赧的澄澈单纯,透着一股诱人而不自知的劲。
这一低眸的笑看得黎明心神动摇,本来伸手是要把药水瓶递给他的,终究没忍住,食指拇指掐着瓶子,用剩余三根手指外侧去摩挲那绝美非常的脸,笑着“威胁”:“嗯,你最好是不敢。”
他像只被轻轻一rua就习惯性躺倒翻肚皮的小动物一样主动迎着她的手蹭,还暗戳戳地自己调换角度让她摸耳朵、摸眼睛、摸脖子、摸锁骨……像标记领地一样,恨不能全身上下都在她手指上蹭一遍。
只是也说不清到底谁是那个“领地”,谁是标记领地的“主人”。
逗弄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回到正题上,示意地摇摇药水瓶,又拍拍他的脸。
于是他乖巧低身,就着她的手含住瓶口,一口一口慢慢由她喂着把药液喝尽。
很快,第一个记忆碎片被投映出来。
一看开头,黎明紧绷着的心弦就松下不少。
——原因无他,影像中的地点是他们的家,画面日常又温馨。
他靠着枕头依在卧室床上,脸色不是太好,显得有些疲倦,但也不算很严重,不像是在生什么重病。
然后她从客厅开门进来,于是他起身问:“谁?”
看起来似乎是方才有人敲门,她去应门。
可她却没回答,而是迅雷不及掩耳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冲他晃了一下。
那是个紫水晶吊坠,散发着一种独特又奇异的光晕。
他毫无防备,目光下意识集中到挂在她中指上做钟摆运动的吊坠上,接着便猛地用手扶住额头,像是突然感到头痛或者猛烈的眩晕。
她立刻跑到床边扶住他,与此同时,门口出现一个穿着像西洋巫师那样长斗篷的陌生女人。
女人生着亚洲人的肤色,五官却十分立体,很典型的一张混血脸。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娜塔莉亚·卢万诺里耶夫娜·郑。”
“你们也可以叫我郑娜塔,或者我那个更广为人知一点的外号——”
“灵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