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先回去找我家阿祈了。——记性不好,给杨庄主添麻烦了。”离开厨娘住处返回至寨子中心的空地处,荣娇道。
“荣夫人请便。”黎明点头。
然后荣娇便径自转身离去了,不过看方向却是走向了祭主住处旁边那座比较大的竹楼。
……他们两口子居然住那?!
那不应该是那所谓“仁书”的房间吗?
黎明觉得奇怪,却没法跟过去看看,因为眼前的任务倒计时很紧迫,要她直接提着食盒去祭主房间对质。
没办法,她只好先往祭主房去。
然后,在走进祭主居住的大竹楼的那一瞬间,她突然就觉得,身体开始不听自己使唤了。
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的系统提示音:“关键剧情演绎将由系统自动完成,请不要抵抗,注意观察。”
紧接着,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怒气冲冲地上楼闯进了祭主的房间,将食盒和日记全都摔在桌子上,开始质问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杨父到底是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
祭主一开始还一副颇自信自己这边占理的态度,告诉她说,杨父当年在秘祭日当天下午离开青木寨,却不知怎么又折返了回来,而且闯入仪式现场打断了仪式,当场要将身为仪式核心的秦幽抱走,险些酿成大祸,其罪本就当诛。
然而当愤怒的杨萱摊开日记给她看,指明杨父当年“爱上”秦幽很可能是被下了什么蛊,所以仪式被打断什么的最本质上还是青木寨的人自己造成的,根本怪不到杨父头上,祭主顿时惊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但片刻沉默之后,她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微叹了口气道:“可是即便如此,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他打断了当年的仪式是事实,即便并非本意,人死不能复生,此事也已经无从转圜了。若是追究过错,最有可能给他下蛊的也无非是阿幽,但她也已经身死十余年了,现在又还能追究谁呢?”
“所以说,事到如今,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还重要吗……”
一切都既成事实无法改变了,客观来说,的确如此。但这话听在杨萱这个做女儿的耳朵里,却是格外冷酷凉薄不负责任,且颇有些青木寨罔顾事实只管护短的意思。
在剧情的设定里,“杨萱”应该是个比较年轻热血、脾气火爆的性格,至少比黎明的性格要莽撞和一点就着得多。
她一听这话就气炸了,顿时拍案而起,愤怒地掀了桌子,拔出佩剑叫嚣着要青木寨血债血偿,想要当场为父报仇。
青木寨都是会法术的奇人异士,她这样一个纯物理输出的侠女对上青木寨的祭主,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可不知怎的,就在祭主起身闪躲着后退,抬手似是要用什么蛊术一类的来阻止暴怒的她时,该放出来的法术却不知怎么没能放出来。
继而,祭主的眉头骤然紧锁,几乎同时,杨萱的长剑便已经贯穿她的胸膛,将她钉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