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堕魔的惩罚之一。
白盏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不过他的血液是黑色的,粘稠的,一看上去就令人反胃的的颜色,虽然没有一点味道,但是洛奉之还是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白盏的血液竟然有腐蚀性。
不过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人真是可笑,明明嘲笑堇伊和魔修勾搭上了,那自己算什么?直接堕为魔修。
白盏一直在观察这洛奉之的表情,他其实很好奇这个鸿云宗的首席弟子为什么会堕魔,无论怎么看,鸿云宗都没有亏待他的地方。
“魔尊大人,契约已经立好了。”洛奉之注意到白盏看着他走神,忍着怒火提示道。
“哦。”白盏完全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只是笑了笑,“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要堕魔吗?”
“我认为这是我的隐私。”洛奉之变成了血红色的瞳孔一缩,看着白盏,抽了抽嘴角。
“不说就不说吧。”白盏耸耸肩,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样子,“立了契约就这么个好处,不需要相互信任。”
洛奉之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这句话听出了威胁的意味,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为了爱情而已……”
话音未落,就见白盏忽然僵住了身体,从懒洋洋变成了极度危险的的状态,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猛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哟……”洛奉之看着白盏着急的样子,莫名地想笑……准确地说,是幸灾乐祸。
不过魔尊为什么要匆匆忙忙地跑出去呢?这种事找个属下办了不就得了?
洛奉之想了半天没有得到一个答案,他干脆跟着白盏离开了。
反正也没说不能跟着不是吗?
洛奉之的一只脚刚才到阳台上,就听到腰间的玉佩碰撞到墙面上的声音。他微微一愣,捞起了那个玉佩,上面的字如同花纹一般覆盖在上面。
——鸿云宗。
洛奉之低低地笑了,笑声十分的压抑,自己已经不是鸿云宗的弟子了,他现在是一个魔修。手指收紧,那个玉佩上渐渐地出现了黑红色的火焰,上面如同花纹一般的字渐渐融化,重新排列了起来,形成了新的字——洛。
只是洛——洛奉之,没有鸿云宗大弟子身份的束缚,重新再来一遍吧。
师叔祖……
苏郁青拔出了清风剑,纵使周围都是暖色的光,但是剑身反射的光却是冰冷的,充满寒意和杀气的。剑一向充斥着杀伐果断的气息,更何况是屠戮了无数魔修的清风剑。现在堇伊也算得上是魔修了,自然而然的也会产生比常人更多更重的恐惧感。
“清风长老……”堇伊向身后的墙壁又靠了靠,一脸惊恐。她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死掉,而且死在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个人手里。
苏郁青的杀气不作半分假,宝剑闪烁着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这里,苏郁青之前就布置好了结界,清风长老的结界凭外面那些人还是无法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