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沉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脑子直接抽了风:“哎,都不容易。”我接着说,“你还记得那个小铭吗?也是我们班的啊!”“哦。有印象。”谢瑜说,“就是经常玩飞盘碰到身上你们呲牙咧嘴的疼他却当没事一样的那个大块头小铭?”“对啊!”我说,“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他走了。”“啊?”谢瑜大惊失色,捂住嘴停顿着,然后眼眶后红润,“小学毕业前几天,他保护过我呢!不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会怎样?”“保护过你?”我问,“他一直都这样大侠般的豪情的,我很欣赏他的。”“当年小学毕业前,放学我刚出校门,走到路上,后面来了一部摩托车眼看就要撞到我了,小铭在后面直接用他的大块头挡住,他自己的后背给刮到了,衣服都给扯烂了,摩托车跑了,他的后背流血,却问我有没有事。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在才发现他后背在流血,我都哭了!他却笑着说没事呀,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我印象特深刻的他的那个往前走的背影。他走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什么原因走的?哦,你还是不要告诉我。”龙凤哥说:“哦,好人嘛!算一算,今年他应该也28岁了,一生平安。”谢瑜抿着嘴:“你还是说说吧!”我有点纠结,但看着谢瑜那浑身透出的干练精明样子,而脸上却挂着两行泪时,还是轻声说了出来:“暑假的下午,他独自走回外婆家,在郊外的路上,就是现在摘星岭下那个大厂啊,为了避开逆行的大车,他躲到了路边,但是那条路是垫高在菜田上的路啊!结果他掉下路基,而菜田里都是种豆角的,全都是那些细竹子搭成的架子,竹子直接插到了他的肺部。”说到这里我也哽咽了,“他又怕回去给外婆说他搞脏了衣服吧!所以没敢和外婆说,到了晚上疼得顶不住了,才说了出来,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走了。”说完之后,我自己的眼眶也不受控制,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好多年了,有时候偶尔想起来,自己都很难受。”我说。“哎呀,今天怎么了我们?”她微微一笑,“说起这些了?哦,原来下个月就到清明了。难怪呢!林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其实不只是一个世界呢?而是两个世界甚至三个世界同时并存呢?我们不过是生活在其中的一个世界呢?”“你说的,是平行世界吧?”我说,“那谁知道呢?可能呀!如果是这样,就就会有三个不同给的你我他了。”“两个吧?”龙凤哥说,“另一个平行世界呀!”“估计是三个。”我说,“一个是现实世界,存在着本我;另外两个才是平行世界,一个是超我,还有一个自我。三个我。我看过类似的书,谁写的忘记了啊!现实世界就是本我,活得真实;自我平行世界里,好像有点万物野蛮生长的样子,不受到任何约束的,强者恒强,有点丛林法则的感觉;超我平行世界里,每一个人都生活在现实世界里不能实现的愿望氛围中,美好恒远。大概这样吧!或者说,这是现实世界里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景咯!我自己想了想,当我瞎说的啊!”我这么一说,谢瑜和龙凤哥都沉默了,然后谁也没看谁,却都不期然的说了“就是这样就好”这几个字,我知道,这一刻,谢瑜心里想象着她弟弟在超我平行世界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而龙凤哥心里的韦薇也一样,和在那个世界里的超我龙凤哥在嬉笑着,在和两个孩子欢闹着。“其实,平行时空其实就是将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模糊化了。”谢瑜似乎很先的就将这话给说出来了,然后马上加了一句,“当我瞎说啊!”她的同事其实就在旁边,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哎,叫上你老…婆?哦,未来的,对吧?”谢瑜说,“工作上这事,还是和她有关的。赖永昌无论是单刀赴会还是一众人等来,可可也应该在场嘛!”我点点头,然后给可可电话,她却说她不来了,所有的决定,交给我定,她无条件支持。“她不来。”我说,“她:()飞跃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