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齐梓恒打了个喷嚏。他不由得揉了揉鼻子,最近确实没有休息好,都快感冒了。他给自己又倒了一壶热茶。方才那个人就是很眼熟啊,他可是一路追了过来。那个骑在马背上的人,吼了一嗓子“羽林军办案”的那个,连声音都有些熟悉。齐梓恒把茶杯放下。到底像谁来着?反正绝对不会是王黎。那一嗓子一出,齐梓恒都以为自己要跟王黎直接面对面了,再唠唠去年在青阳被赶的灰头土脸的过去?没想到王黎竟然不在中间。罢了,一时半会急不来。他忍不住又喝了一杯热茶,吃了两口热菜,肚里才渐渐的暖了起来,饥饿带来的烦躁也驱赶了些。他看向包间外的热闹非凡。又挂着笑意看着屏风之隔处一群乐师伴着欢乐的氛围吹吹打打,他的脑袋也忍不住跟着节拍晃动起来,嗓子里跟着哼唱出声。今夜,倒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东边大营。今日正是赶了大日子了。皇后娘娘与太傅大人今日祭祖出行突发意外,从人群中冒出了一群黑衣人,试图行刺贵人。好在王大人英明神武,果敢神勇,这才没让贵人受伤。羽林军直接倾巢出击,没曾想那群奸人竟然提前都服毒自尽。一大群人出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找出来。好在贵人们都只是受了些许惊吓。所有人都缩着脖子,唯恐惹了大人们的不高兴。王黎也是忙到现在才有空回来帐子这边。今日行刺一事也才堪堪解决大半。踏着铁靴,放下了腰垮的刀,喝上一口下属递过来的冷茶。这才是感觉又能放松一下下了。帐子被拨开,下属在他耳边附耳说了两句话。王黎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让他进来。”王黎紧盯着这帐子口,一个身形健壮的,穿着兵服的汉子走了进来。皮肤微黑,脸上也是普通的很,眉眼都是害怕的一副瑟缩模样。“大人,饶命啊。”那汉子一进来就语无伦次的跪在了地上磕头。王黎看了看周边的部下,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先回避。“你是”“回大人,小人是丽乐知春村的人。”那汉子赶忙接话,跪着的身形往前挪了两分。“小人奉命将矿产之物运送来京城,路上遇到了贼匪,他们把我们的货给抢走了,人也全杀了,小人是装死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小命啊。”说着,这汉子哭出了声,王黎侧头,确实在他的后背看到了破开的衣衫和浸透出来的血渍。王黎一阵头疼,今日本来就因为刺客一事还摸不清头脑,眼下又来了搅局的。“可曾看清贼匪的长相?”“未曾他们都蒙面的”汉子匍匐在地面,颤抖着身体彰显着他的恐惧。“混账!”王黎猛拍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吓得那汉子身子猛地颤抖了几分。“大人饶命,小人日后一定竭尽所能的效忠大人”王黎手下的人千千万,他才懒得管此人,他现下顾不上矿产的事情,刺客之事才是最重要的。“滚吧。”“哎哎,谢谢大人饶命,小的日后定要效犬马之劳。”说完,这汉子就要大步退出去。“慢着。”王黎一声冷喝。“谁告诉你这件事的主事是我的?”那汉子收回脚步,憨厚又紧张的看着王黎。“小的只是按照吩咐将货在城外绕了几圈送到此处来,既然货丢了,我跟前头的守门大哥说清楚了,他们带我过来的”王黎嗓子里恩了一声。“那你的头儿呢?海子去哪了?”汉子听完就开始流泪,用带有血渍的袖子擦着脸。“海子哥也被杀了,直接被割了脖子,老惨了”嗡。一只毛笔如同尖刺一般刺过来。汉子歪头,那毛笔竟然就扎在了身侧的帐子上,甚至隐隐有穿孔的意味。“你根本就不是我的人,我派去拉矿的,根本就没有海子这号人。”王黎冷哼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对面神色瞬间凛冽的汉子。“乖乖说出你是何人,谁派来的,还能留你个全尸。”王黎冷声说着,举起旁边收在手边的剑就朝他如一阵风一般的刺了过来。那汉子也是神色一紧,全然跟方才那个瑟缩的模样判若两人。竟然一个矮身从侧面闪开了。那汉子不知道从哪里整了一些细如绣花的针,就挥手撒了过来。王黎一转剑身,细针全部都被抖落。“还是个使暗器的,拿命来!”王黎低喝一声,就举剑又冲了过来。汉子低呼,险险躲过剑光,挥手一带,竟然把整个帐子的光亮全部给笼罩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顿时帐子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别以为看不见了你就能得手,雕虫小技。”似乎是感受到了汉子的呼吸,王黎举剑劈来,竟然是刺在了座椅的靠背之上。一下子拔不出来。一阵拳风吹来。王黎下意识的就对着拳风吹来的方向扭着拳头打了过去。砰的一声,对面那人被捶的倒退好几步。“就这点力气?”王黎面上含笑,活动了下手上的筋骨。对面已经站直又挥拳过来,伴随着腿脚,一通乱打的朝王黎舞了过来。“这是什么路数。”王黎冷笑一声,一个倒蹬,就将那汉子踢得撞到了柱子上,闷哼一声。连王黎的周围身边都近不了。根本就不是对手。此时王黎也已经放弃了要抓活口的想法,反正要杀他的何其多,仇人这么多,怨债这么多,管你是谁,把命留下吧。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王黎能看到对面的汉子已经嘴角都开始滴血。他伸手将椅子靠背上的剑抽了出来,寒光倒在王黎的脸上。“去死吧。”寒光将至,那汉子似乎使不出力气了,但还是扭转了身子。砰砰砰。又是一阵拳脚相交的声音。王黎身上未落一拳,那汉子确是浑身上下都被砸了个结实。连胳膊都被他生生拧了过去。血一直从他口鼻喷出,很快地上都是新鲜血液。王黎这才发现,此人身上的健壮都是假把势,打在身上实际此人要纤瘦得多。他手上那把剑,此时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汉子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却又不致命的伤口。王黎咬牙,这把戏就算再好玩也玩腻了。“送你上西天!”那把剑就这么不偏不倚的插在了他的心口。汉子低吼一声。看样子像是动弹不得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意在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