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王黎暴怒,倒喝一声,此时王黎的鼻血就跟大姨妈一样,终于造访,呼呼啦啦的一窝蜂就往外流。王黎擦了一下鼻血,瞬间觉得眼前的景象也有些看不清了。他揉了揉眼睛,眼前愈发模糊好像世界都在颠倒。“来人啊,来人啊!”王黎这时才真的慌了起来,歪歪扭扭走着他心里的直线往外扭去。“吵死了,说一万遍了,下毒了。他们要么睡,要么死了。”齐梓恒用手指掏掏耳朵。他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止鼻血,他的耳朵也开始流血了。他提着菜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边歪歪倒倒的走着,一边开始哼歌。“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啪,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扑到了王黎的身上。两个人此时都已经有些毒在身上了,看什么都是歪滴,斜滴还是有重影滴。齐梓恒全凭着自己的一身信念支撑着自己。“别过来!我警告你!”王黎扯着嗓子喊道。“我可是梁太傅的人,你敢与梁太傅为敌吗?到时候你一百条小命也不够赔”齐梓恒低低的笑着,他把这个他想干很久了的男人压在身下。明晃晃的菜刀悬在二人中间。与梁太傅为敌?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就一直在与梁太傅为敌。他什么都不做都会引来的梁狗的追杀,可能梁太傅生下来就是来克他的吧。传说中的相爱相杀?他侧身在王黎耳边说道。“我就是你们一直要找的三皇子。”王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面前的少年。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能对上来了。他下巴上的血渍有些干涸了,一举一动都还能看出他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度姿态。“你!”咔嚓,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滚烫的血血淋淋的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切了一块大西瓜一样的爽脆。王黎的脑袋像是皮球一样的滚了出去,脸上还保持着一副惊恐见了鬼的模样。这才是死了,死的透透的了。果然,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慢慢挪过去,把王黎瞪的溜圆的眼睛阖上。“别瞪我,看得心里怪不舒服的。”“是不是还得祷告一下啊,阿门,愿你进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身上都伤成这样了,齐梓恒还是稍微打扫了一下战场,自己费劲巴拉打出来的暗器都是钱,得回收。趁着天还没亮,他裹着新的外袍下了山。受了很重的伤,又中了很重的毒,小风一吹,他都快冷的打摆子了。垂着头,一路慢慢悠悠的跟着马儿的指引回了城中。“你们二人,送我去一趟江梦姑娘那里吧。”守城的二人依旧是他们俩个,见到齐梓恒的面色很是苍白,不由得多嘴问了几句。齐梓恒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说了这句话。“给你们二人一个机会,要不要?”江梦姑娘家的院门天不亮就被敲开了。这几乎是跟之前一样的结果。但是江梦看到齐梓恒新衣下一身的鲜血,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别哭,死不了,我还有几件事要交代”说完了所有的顾虑,齐梓恒终于是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就昏过去了。吓的江梦还以为齐梓恒归西了,差点一嗓子嚎了出来。而另一边,齐大老爷住的官邸被人丢了告密信,说在离青阳城不远处的小村子里,竟然有人在装神弄鬼蛊惑人心,或许还有密探之类的离间百姓。青阳谁不知道都是信奉奉阳娘娘的?在他的地盘上竟然还有人搞邪教?齐大老爷速速过去查探。这不查不要紧,一查齐老爷在看到自己治下的余水村如此景象后,眼泪直接就流了出来。差点站不住脚跟,还好身边的人眼疾手快。齐大老爷气的捶胸顿足,但又不敢隐瞒不报。余水村一夜之间惨遭杀害的事就这么传出去。顿时,整个青阳哗然。“贵子啊,这些日子吃的太好了,要花很多钱吧。”面若盘子的婶子小声跟旁边的儿子说话。一个少年身形结实神采奕奕的搂着自己的娘亲下楼,后面还跟着背着包袱的爹。少年忍不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惹来的视线越来越多。“这算什么,等儿子出息了,天天给娘包宴席,顿顿鲍鱼海参下肚。”这话一听,老婶子可满意了,拍着儿子的手愣是不肯松开。“还有那个什么演出,江梦台?到点了儿子直接包场给您看!”王贵娘一听这话,连忙拍了儿子两下。“有点钱也不是这么造的!我儿好不容易回来顺路还能陪我们俩个老的,我们还要感谢你那个什么王大人呢。”想到自己的儿子王贵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王贵娘一开始都还不敢认。自己的儿子从小就养的白白胖胖的,说话有声有气的,从小连个碗都没让他洗过。现在这个晒得又黑又壮实的小伙是在叫自己?“娘啊,是我啊,王贵!贵子!我回来看你们来了!”王贵娘沧桑的面容一下又多了些怀疑。“我儿?你回来了?”“嗯!”王贵冲上去抱住自己的娘,还不忘记给娘展示自己耳朵后面的伤疤。“娘你还记得不?我小时候跟小栓去玩,掉水沟子里了让石头给划拉的。”看到熟悉的伤口和语气,王贵娘这才放下全部的怀疑。两只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被泪水打湿模糊了起来。走的时候明明王贵都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好像就一眨眼的功夫,现在都已经是个子比她都还要高的大人啦。“我儿怎么瘦成这样了啊!”王贵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带着王贵也被母亲的情绪感染,好像这几年吃的苦受的累一下子全涌出来了。他也哭的泣不成声。“娘,你变老了。”此时此刻王贵娘才真的觉得这不是一场梦,自己的贵子真的回来啦!还瘦了好多,结实了不少。:()意在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