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良因为害怕丢了工作,在杨素花想要再去找时萱仪的时候极力阻拦。
云砚青已经死了,他以前的工资要养着妻子儿子,存款再多又能有多少?
他现在顶了云砚青的工作,这可是铁饭碗。
吃饱一顿和顿顿吃饱哪个更划算,他还是分得清的。
而时家那边,时大哥和妻子刘莉认为云砚青已经死了,时萱仪以后肯定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等过两年,到了时萱仪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艰难的时候,他们再给顺理成章的给她说媒就是了。
再加上时小小不知道从哪听说,上学不要学费的事情,居然跑到村长家里胡说八道,让寻找把他们夫妻俩给好好教育了一顿,只能将时小小送去上学。
学校是不要学费,可学杂费不得交吗?
还有书包书本文具,哪一样是白给的?
他们夫妻俩本来不想花这钱,但村长严辞命令他们送时小小去上学,他们也只能照办。
忙着管教时小小,以至于根本没有想到时萱仪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带着云熠悄然离开工厂家属楼,前往火车站坐上通往京市的火车。
等到他们闲下来之后,再来工厂找时萱仪,这才听人说她考上了京市的大学,带着云熠上学去了。
“我早就说过时家妹子有前途,不声不响的考上了京市的大学,真是厉害。”
“谁说不是呢,没准儿等以后她大学毕业回来,能和咱们工厂那几个大学生一样,直接就进厂办,做办公室当领导呢。”
时大哥和刘莉听着这些人对时萱仪的夸赞,脸色阴沉的难看。
死丫头不声不响的就去京市了,那可是国家的首都,他们这辈子就连省都没出去过,就说那丫头心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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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时萱仪带着云熠坐火车,前往京市的时候,云砚青也被带到了京市。
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不久前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就是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叫宋立然,他说他叫宋立青,是他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但小时候走丢了,前不久将他在岸边救起来,发现他后脖颈处的胎记认出了他。
宋立然还给他拿了一份DNA报告,说这是最科学证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手段。
宋立青不觉得宋立然是在对他说谎,于是在伤养好追偿后,跟着他一起来到了京市宋家。
宋立青见到了父母和白发苍苍的奶奶,还有和他容貌相似但棱角线条要更柔和一些的双胞胎妹妹。
他们和他讲述着这些年寻找他思念他的痛苦,面对如此真挚动人的情感,即便宋立青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由得感到动容。
“立青你一路回来肯定累了,我带你回房间休息,我们明天一起去给爷爷扫墓,将你回家的消息告诉他。”宋母满是慈祥带着宋立青去他自己的房间。
客厅内的氛围因为宋立青的回来而温馨满满。
直到宋立娇的一句话,顿时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过去那二十几年,二哥到底在哪儿,大哥你调查清楚了吗?总不能在水里生活了十几年,刚刚上岸后就被你给遇到了吧。”
宋立青过去多年的生活,一直是宋立然在避开的话题。
面对宋立青询问的时候,他可以说自己还在调查,调查清楚之后告诉他结果。
可面对宋立娇的询问,他还是如此敷衍的回答肯定骗不了这贼精贼精的丫头。
“重要吗?”宋立然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