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英吞了吞口水,神色复杂地说道:“秦昊,除了神医两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他刚刚几句话,可是为我们国家治疗癌症提供了新思路。”
“居然还说没用。”
“呵呵,是挺没用的,我说的是我自己。”
蒋南英看着秦昊的背影,眼里的敬佩、尊重和欣慰,都快要溢出来了。
刚刚对秦昊还有些怨言的几位医生,此刻,也心服口服。
他们研究医术数十年。
哪些东西能用,哪些东西不能用,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他们自然能辨别出来。
刚刚秦昊的几个观点,虽然只初具雏形,但却为他们研究治疗癌症提供了新思路。
而且仔细斟酌,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写成上万字的论文,都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他们此刻才意识到,秦昊不是一个能因为年龄就忽略他实力的人。
他坐在云省医学协会会长的位置,是他们高攀了。
张学义喃喃自语道:“秦神医不去学校给那群臭小子上课,可惜了。”
直播间里,不缺乏云省医学院的学生。
此刻,他们也听到了张学义的话。
医学生们都知道刚刚秦昊说的五分钟,含金量有多高。
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张副,我们能不能成为下一个神医,就靠你了。”
“张副,穆老都混上徒弟了,蒋老的会长之位都要交接出去了,只有你,一事无成,对得起我们这些辛苦努力学习的学生吗?”
“张副,你给点力啊,让秦神医来学校讲课,我保证再也不逃课了,就算断腿断胳膊,我都爬着去听。”
张学义在学校里任职副校长。
平日里大家都叫他张副。
今天听了秦昊的一小段关于胃癌的小演讲后,大家都深深迷恋上了秦昊,恨不得把秦昊偷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