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秦昊落难,他自然要踩上一脚。
朱文话音刚落,龙飞就立马说道:“会长,我相信秦昊,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而且,现场还有几位医学界的大佬,如果真的出事,他们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几位大佬的为人,会长您也清楚。”
一听这话,朱文当即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几人有没有被秦昊买通?”
“秦昊这人邪门得狠,甲秀楼又是我们协会的镇宅之宝,让他随意出入甲秀楼,我不放心!”
朱文知道,单独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将秦昊拉下马来,索性拿出甲秀楼来做文章。
龙飞闻言,神色一冷,目光阴沉的看着他,质问道:“朱副会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名者,入甲秀楼三年,是武道协会传下来的规矩,你要破坏老祖宗的规矩吗?”
“更何况,秦昊怎么个邪门法?我怎么不清楚!”
“医学上的事,我们都是外行,就不要瞎凑热闹,指手画脚了,等着听结果就行。”
“至于武武道上,秦昊是武道大会的第一名,朱副会长对哪里还有疑惑?”
龙飞本来就是一个直言直语的人。
而且秦昊如今在他心里,地位直接飙升到榜一。
敢说秦昊的不对,别说是副会长,就是会长,他也敢怼。
朱文被质问的脸色一僵,刚要说话,何沛霖忽然开口了:“好了,不要吵了!”
“规矩如何就是如何,改不了。”
“不是看热闹吗?”
“看吧,三十分钟要到了。”
何沛霖声音轻轻的,听不出多余的情绪。
偏偏两人不敢反驳。
龙飞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