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另一个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消息。
妈妈根本就没有提前通知他。
车在路上匀速行驶,祁连看着窗外的风景,大片大片的绿色,巍峨的城堡伫立在山巅,庄严肃穆中又带着一些无趣的沉沉闷。
是他最不喜欢的,充满铜臭味的阶级压迫感。
一个小时后。。。。。。
“妈。”
仆人为祁连打开门,时太太正坐在长桌前品尝糕点,听到祁连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祁连站在那里,身形修长,挡住一部分的光亮。
时太太优雅地拿着叉子,甜腻的奶油黏连在金属上,她不紧不慢地送到嘴里,整个过程都没有看祁连一眼。
“是不是我不让人请你,你就一辈子不打算回来了?”时太太话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都像在训斥祁连。
祁连不置可否。
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时太太悠悠抬头,眼神凌厉,“时也,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我不觉得我有错。”祁连嗓音微冷,不以为然。
时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走到祁连面前,虽然矮了他一个头,但气势十足,“你没错?你放弃家业,辜负我们二十多年的教诲,一个人偷跑回国,你没错吗?”
“时家,家大业大,你太爷爷,你爷爷,你爸爸,三代人的努力才让我们时家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难道就要断送在你手里?”
“你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你必须要担起这份责任,要不你就不配姓时!”
祁连面无表情,眼神坦然,“妈,爷爷跟我说过,要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听到这句话,时太太被彻底点燃怒火。
“有用的人?你以为你成立个公益组织就算有用?这个世界上那么多可怜人,你一个一个救?”
“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再去管别人。你连你分内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帮助别人?”时太太把祁连堵得无话可说。
气氛再次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