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暗门自动关闭。
西门万都张开双臂,朝着对面的一排赤裸女子微笑。
“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久没尝过血的味道了,好想念。”
女人们个个开始神态紧张。
西门万都跨步走进大浴缸里,满脸惬意地长舒一口气。
众女决定用石头剪刀布决定,今天谁来陪西门万都做游戏。
一个女人朝着众人眨巴眨巴眼睛。
手上比划了一个布。
众人会意。
“石头,剪刀,布。”
十几个人里,唯独她出了剪刀。
她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我赢啦!我不用死啦!”
下一秒,一张弥漫着黑气的大手印,一掌拍在她玉润的后背上。
她双眼瞳孔瞬间涣散,整个人像一团肉酱一样,软塌塌的塌陷下去,成了一坨烂泥。
西门万都嘬了一口拉菲,扬起眉毛。
“谁告诉你,今天的游戏规则,是输家会死?”
“改了,赢家会死。”
剩下的女人纷纷开始浑身发抖起来,有一个小个子竟然颤抖到流了尿。
西门万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享受。
“你,过来。”
女孩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连声音都在发抖。
“纳,纳尼。”
西门万都伸出手指头,指了指浴缸里自己的身体。
“进来,坐上去。”
女孩咬着牙,浑身发抖地爬进了浴缸。
她并不是特殊服务工作者。
这些女人都不是。
她们是女子监狱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