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先生,反正你迟早要喝的,不如就当面喝下吧,这样我回去也好跟会长交差。”
这话恰巧被来找苏尘的计元洲听到。
他顿时攥紧拳头,怒气腾腾的冲上去:
“你们家会长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送毒药呢!”
“计教主,我们会长爱惜人才,赏识苏尘先生的能力,怎么可能下药害他?”
“你说这话,不仅有辱会长的名声,还是对整个武道协会的不尊敬。”
李越助理狗仗人势,大言不惭的回怼计元洲。
计元洲气的咬牙切齿。
要不是顾及苏尘,他真想出手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都别吵了,我喝就是。”
苏尘伸手示意让计元洲冷静,随后直接端过药,一饮而尽。
“回去交差吧。”
说完苏尘利落离开。
进屋后,他用内力将药逼出。
“那人只不过是李越的一条走狗,你犯得着跟那种人置气?”
看计元洲气喘吁吁的样子,苏尘只觉得有些好笑。
被苏尘这么调侃,计元洲的气也消了:
“我只是气愤,堂堂武术会长竟然冠冕堂皇的做这种龌龊事儿。”
“关键咱们还要配合他演戏!你不觉得憋屈啊?”
苏尘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他喜欢演戏,那我们就陪他玩一玩。”
“不出意外的话,他还会继续让人送药过来。”
“只要我每次都假装听话,乖乖服下,他就暂时不会再有其他小动作。”
苏尘果然料事如神。
接下来几天,李越的助理都按时按点送药过来。
并且每次都要亲眼看他喝下才离开。
苏尘也耐着性子,每次都假装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