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姓高的奸似鬼,还不是喝了老子的洗脚水。
跟我比马枪对刺?
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双方定好赌注,随后一同返回马厩,更换心仪赛马,穿戴护具。
“小高,你行不行啊?”
张凡见高丘骑着黑色汗血宝马走向起点时,全身微微哆嗦,忍俊不禁道。
“张大哥!”高丘硬着头皮道,“这马枪对刺,我还是第一次玩,心里有点虚。”
张凡哭笑不得,“你没玩过还上赶着跟人打赌,你也太虎了吧?”
“唉!”高丘叹了口气,无奈道,“这姓白的欺人太甚!”
“我要是不敢应战,以后肯定会被他嘲笑死,在圈子里完全抬不起头来。”
张凡咂咂嘴,“说的也是。”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真男人就得迎难而上,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话说得高丘双腿一软,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张大哥,没那么严重吧?”
他哭丧着脸道,“我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有个当巡抚的爹,可不想英年早逝,就这么死在这。”
“还有好多美女和荣华富贵等着我享受呢!”
“哈哈!”张凡放声大笑,“我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瞧把你吓得!”
“放心吧,有我在一旁看着,保你不死!”
高丘顿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最多让你摔个半身不遂,变成植物人而已。”张凡慢悠悠地补充一句,差点把高丘呛死。
很快,张凡便骑着红马陪着高丘,来到起点。
五十米外,手持长枪的白明鹏,在一个死党的陪同下,也已经准备就绪。
他吹了个流氓哨,自信满满道:“高丘,那一百万我赢定了。”
“要不你直接认输给钱得了。”
“免得等会受伤住院活受罪!”
高丘怒火中烧,大喊道:“做你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