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
“你以为,他们江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还和陆九州本来就是表亲关系。
这种种加在一起,江家人不得恨死陆九州!”
黄有龙有些触动,便说:“对,他们也肯定想找陆九州的麻烦。
不如我们去联合他们一起搞陆九州。”
善心却摇动斗大的脑袋说:“没必要了,江家人出手,我们就坐山观虎斗。
看他们弄死陆九州,也算是替我们报了仇。
我们只要暗中观察他们,一旦江家这边要是要失利的时候,我们再出现推波助澜。
岂不是更好!”
黄有龙点点头,说:“还是舅舅的主意好。”
善心眯着小眼睛,阴恻恻说:“我们就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江从高夫妇去云安寺为江少锦上香祈福之后,便在平安县的街头闲逛起来。
一来是领略一下南方的风土人情,二来也能缓解一下丧子之痛。
“你们两个眼瞎的吗?
这里是车行道,一会被车撞了,可别怨我们没提醒你们。
那上面的才是人行道。”
一个城管大声吆喝江从高,两人这才意识到,他们走的那条道路果然马车、板车比较多。
而边上靠墙角下的划线小路,却走满了行人。
可以说,因为明显的黄线划分,把左右两边对半开,两边各一条车行道和一条人行道,车辆和行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平安县真是奇怪,这种出行规定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江从高对夏绮丽说到。
“老头子,我们就走这里吧,没见那些人凶神恶煞的。
我们不按他们的要求走路,就好像要吃人一样。”夏绮丽说。
江从高冷哼一声,说:
“让他们再神气一下,最快一个月,老夫要让他们全都去给我的儿子陪葬。”江从高愤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