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一个抢不走,一个守不住,我大米帝国帮他们保管国宝,再收点利息,谁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诺曼凯恩特尽情地说起了自己的设计:
“那里的国宝加起来,可是有上千亿美元的价值的,这笔买卖无论如何也不亏。
因此,我们怎么可能错过?”
乔治安妮一听,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舅舅你是说,那些国宝都被我们截胡,运进我们的大米使馆了?”
“按照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诺曼凯恩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是我在半路埋伏的那批人,被人杀了,我甚至连出手人是谁都不知道。”
“你怀疑,是夏花大队长带人干的?”
“嗯,整个过程中,只有夏花大队长神出鬼没,且我们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踪迹——”
诺曼凯恩特继续说道:
“我最开始,并没有这样怀疑过,直到落龙巷里的那次。”
“落龙巷里怎么了?”
乔治安妮没想到,自己的舅舅居然暗中做了这么多布局,而自己居然还被蒙在了鼓里,舅舅这是连外甥女也防着啊。
“落龙巷外,陆鸣骑着那匹战马,正犹豫要不要冲进去的时候,其实一直有一把狙击枪对准了他。
我本打算让我们的杀手,把陆鸣干掉,这样一来,夏花的人就会彻底暴怒,和夕阳人拼得你死我活,我们大米帝国就可以趁机夺剑。
可是,那一枪还没开出来,我的狙击手同样也死了,观察手更是一枪都没开出来。”
“这怎么可能?”
乔治安妮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除非有人能够在他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瞬杀两人,否则,两人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有一人有机会反击的。”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