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乎这个?”
顾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少装。”
明明龇着大牙乐呢!
“什么什么?你们要去干什么?”顾随揉了揉蓬松的张扬红发,嘴里嚼着棒棒糖,慢悠悠从二楼下来,“揍谁啊?”
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很快,顾礼和顾愈两人一左一右从两间书房里分别走出来。
顾礼文质彬彬地说,“打人不是顾家的家风。”
顾愈点点头,细长漂亮的手指推了推眼镜道,“还会触犯法律。”
“姜樾那个傻叉说妹妹被我们顾家带坏了!”顾旸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的妹妹可爱又漂亮,在姜樾眼里,是有多上不得台面?
顾玹慢吞吞补充,“他又来缠着妹妹了,还让妹妹给姜志国捐肾。”
他勾唇,“大哥,二哥,小五,你们能忍么?”
一抬头,顾玹懵逼了。
。。。。。。操。
一个个都在干嘛?
只见顾随折返回房间,再下来时,手上多了把斧头。
顾礼从厨房里慢条斯理挑了一把最锋利的菜刀,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刀面折射的冷光,与眼底闪烁的冷寒光芒重叠。
而顾愈,他淡淡一笑,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本比砖头还厚的法律专业书《民法典》。
“你们???”
顾玹都懵了,“是要去杀人吗?”
顾礼恶狠狠嚼着棒棒糖,仿佛在嚼姜樾的脑袋,“别磨蹭了,我的拳头痒了,等不及要揍人!”
顾礼慢条斯理勾唇,“顾家的家风,有时候其实可以忽略。”
指腹抵了抵眼镜,顾愈微微一笑,“有我在,是不可能犯法的。”
他有千万种折磨姜樾,也不违法的方式。
顾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