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姜杳眼里,都不值一提。
戚宴黑魆魆的瞳眸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回应姜杳,他只是问,“明年,你会去帝都大学么?”
“嗯。”
空气静了片刻。
戚宴低声说,“我成绩很烂。”
姜杳说,“我知道。”
“。。。。。。”
戚宴一噎,他蜷了蜷指尖,没忍住,捧住姜杳的脸,“我会一直跟着你,你甩不掉我的,姜杳。”
“听上去,有点可怕。”姜杳眨了眨眼。
“是么。”
戚宴心不在焉。
他不管了。
他只想吻上去。
他蓦然低头。
少年少女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戚宴身上的男性冷香浓郁,无处可逃,侵略性十足地侵入姜杳的鼻尖。他脸上的表情,如同黏稠黑夜,姜杳看不懂。
“戚宴。”
“嗯。”
“你离我远一点。”姜杳漂亮的眉微微蹙起。
戚宴的表情更加微妙难测,“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不懂么?
姜杳一阵失语,浓长幽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她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少年的眼神慢慢变了。
变得凶狠而暗沉,黑漆漆的,比最深的夜还要黏稠危险。
戚宴身上的男性侵略感让她想要远离。
这个坐姿不舒服。
姜杳忍不住动了动。
寂静幽闭的空间,只有交缠的呼吸声。
长久的安静中,戚宴一下子变委屈了。
桃花眼湿漉漉地耷拉,即便眼尾还是凌厉得伤人的弧度,他说,“我难受死了,姜杳。”
姜杳默声。
戚宴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轻轻的,珍惜的。
裹着淡淡的甜意。
少年吻技生涩,明明是霸道张扬的一个人,他的吻却小心翼翼又温柔,生怕弄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