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界限被打破了。
殷煊对谢衍产生了威胁。
姜杳自然地,将谢衍纳入了她的阵营。
谢衍是自己人。
殷煊不是。
“嗤。”傅昀尘眉眼漫不经心低撇,狭长撩人的桃花眼弧度妖孽,唇间溢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蠢货一个。”
容貌年轻妖孽的男人懒懒靠在吧台上。
身材比例绝佳。
黑色丝绸衬衫勾勒男人优越的身形,隐约可以从胸前松垮的纽扣中窥见那白瓷般的有力胸膛。
他漫不经心俯瞰场上,眼中没什么情绪。
要是非说有。
桃花眼波光潋滟间,闪过一丝对谢衍的嫉妒。
这个谢衍倒是走运。
傅昀尘就在殷煊一臂之外,他的那声冷嗤笑,就算想不听见都难。
殷煊拧紧眉梢。
他并不蠢,甚至,他算得上运筹帷幄,算计人心的一把好手。
但是——
在姜杳面前被别的男人奚落嘲讽。
殷煊引以为傲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这寂静到诡异的氛围中,谢衍温和地弯了弯唇瓣。他本就病秧子一个,面色苍白,这样笑着莫名多了抹浓浓的自厌之意。
“殷先生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谢某不过是个药罐子,到了帝国更是人微言轻,兴许用不上殷先生出手,谢某也活不了多久了。”
谢衍语气格外真心实意。
说完,端方温雅的男人低低咳嗽了声。
苍白的面色更加淡了两分。
唯独那双凤眼漆黑黏稠,犹如阴云翻滚,在这副病容的衬托下说不出的违和诡异。
众人都被谢衍病弱的外表骗过去,心脏忍不住疼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