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挽着殷煊的臂弯踏进会场的那一刻,谢之席就发现了。
傅昀尘也发现了。
谢之席散漫地挑了挑唇角,“不仅变漂亮了,而且身边又多了个新的男人,嗯?喜新厌旧了?”
姜杳:“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谢之席道:“我好好说话了,我什么时候没有好好说话?”
姜杳:“。。。。。。”
包厢里灯光微弱昏暗,男人优越的侧脸线条透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冷感,浓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映着淡淡的青影。
谢之席长得很好。
她一直都知道。
姜杳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选男人的眼光现在这么差?”谢之席嗤笑。
说话夹枪带棒的。
不过姜杳也不在意。
谢之席却不肯轻易放过姜杳,他懒懒咬了咬烟蒂,唇间弥漫开淡淡的烟草苦涩味,“你要是能选殷煊——”
“我为什么不行?”
他再怎么着,也比殷煊那个烂黄瓜强吧?
谢之席:“我都快二十八了,第一次还在呢,小孩要不要验收一下哥哥的处男身?”
当着傅昀尘的面,他也半点不收敛。
然而,出乎姜杳意料的是,傅昀尘并未出声。
气氛有些怪异。
她下意识看向傅昀尘。
却见男人漫不经心挑了挑眉梢,唇边弧度明显,漆黑的瞳孔映着少女漂亮白皙的脸蛋,“看哥哥做什么?”
“哥哥像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傅昀尘缓缓道,“哥哥大度得很。”
姜杳:“。。。。。。”
已经大度到这种地步了?
傅昀尘抬手,灯光下,修长的手指犹如梅骨般剔透、骨节分明。
即便姜杳不是手控,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谢之席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