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他觉得,他被姜杳排除在世界之外。
可他们曾经那么亲密。
亲密到,谢之席以为姜杳这辈子除了他,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
谢之席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可惜,他们分手了。
姜杳的身边也不止有他一个男人。
包厢门口气氛静寂到诡异,傅昀尘屈腿靠在栏杆处,姿态懒散,漆黑的瞳仁闪烁着危险的光亮。
修长冷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轻捻。
他大概,能猜到什么。
谢衍说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重生?或者是什么。。。。。。这听上去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傅昀尘还不能确定。
顾云邺唇角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特么是什么时候对杳杳有那种心思的?杳杳才多大,你还是人吗你?”
“情之所致。”谢衍微微一笑。
是人是禽兽,有什么区别?
谢衍并不在意。
顾云邺:“。。。。。。”
想骂人。
但又不知道骂什么。
挺无力的。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顾云邺咬牙,俊美秀气的五官此刻说不出的阴沉,他睨着谢之席和傅昀尘,“你们两个不许再靠近杳杳!”
“凭什么?惹你的是谢衍,你冲我们撒气算怎么一回事?”谢之席不满地皱眉,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就因为谢衍活不长?
在一切有关姜杳的事情上,谢之席是一步都不肯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