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要慢慢来,一点一点,还要不断变化。”女帝嘟着红唇吻在裸露的棒身上,小口小口地吸吮。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且总是轻与慢好一会儿,才骤然加快加重地飞舞香舌舔舐。
做了个示范,这才道:“齐郎最喜欢看舌头伸出来舔的样子,他越喜欢的东西,快感就越强呀……”
红唇与香舌之间,露着排洁白银牙,本就极具美感。
吐露的兰舌招展舞动,更是艳丽多姿又显淫靡。
加了根凶厉的粗黑肉棒,看起来心惊肉跳。
洛湘瑶对齐开阳的喜好并非全无所知,她一贯认为光凭香舌,快意哪能比得上唇舌并用?
阴素凝出身无欲仙宫,齐开阳对她多有夸奖,洛湘瑶当下甚是谦虚地听从细想。
这么一想,顿觉有理。
欢好时若只是肉体欢愉,远不比灵肉合一的快感,阴素凝所言正是触感与精神的双重合一。
情郎有所好,洛湘瑶恨不得讨巧。
两人若是私下相处,必定反反复复,乐此不疲,说不定还暗下决心,要仅用香舌将他舔射出来。
但多了阴素凝,尤其是见她大胆地伸舌舔舐,极尽妖娆之姿。
那模样实在太浪,太荡,洛湘瑶光是看的都觉心慌,几番移开目光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明明舌尖发颤,忍不住想吐出依样尝试,实在是羞臊不敢。
阴素凝对她的性子渐渐了解,遂抛下洛湘瑶不管不顾,抬目上看与齐开阳对视。
一双若水目睁大时情似水波,眯起时媚意四射,脉脉传情。
香舌更是一刻不停,时而慢慢舔舐,时而又来回飞快横扫。
齐开阳吭哧着粗气,洛湘瑶虽还在犹豫,含吮龟菇可没停下。
阴素凝在棒身上舔舐,双份的快意不住袭上全身。
他心中略愧,今日对阴素凝有些冷落,见她刻意讨巧,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心下感激。
洛湘瑶见状,含吮龟菇的香唇不由嘟起,心中微酸。
齐开阳待她之好,直是赌上身家性命,天塌不管,美妇自不会觉得因此就受冷落。
酸的是阴素凝的讨巧明显更得情郎欢心。
一争高下之心一时起,加之感念齐开阳对己的真心恩义,遂松开龟菇,香唇空抿了抿,大着胆子将香舌吐了出来。
红口白牙见一根三寸丁香,其形其色均自绝美。美妇闭上双目不敢看,但香舌长吐着舔上龟菇时,齐开阳还是看得圆睁虎目,一眨舍不得眨。
阴素凝朝他递个得意的眼色,舌尖在棒身嗫喏着,向棒头蠕动而去。
齐开阳一阵抽紧,坐立不安地挪腰撑肩。
女帝深明他的喜好,洛湘瑶的初次尝试他期待已久。
眼看就要得逞,一时甚是紧张,更加期待。
果然阴素凝舔到棒尖,两根香舌同舔龟菇时,齐开阳胯间绷到了极处,不停地打着摆子。
“就是这样,姐姐你看,他好得意,好喜欢……”阴素凝长吐兰舌与美妇交织之间,这话说得不知是奚落还是鼓励。
总之洛湘瑶听在耳里,极快地睁眼一看,确认齐开阳乐在其中,忙又闭目。
顾不得舌尖不停地在龟菇与女帝的香舌上舔来舔去,只顾将方才所学一招一式地施展开来。
“湘瑶……凝儿……”美妇横波一睁一闭,虽只一瞬,情丝如潮。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两根兰舌时而像蚂蚁爬在龟菇上,又麻又痒,时而又是敏感点被加倍地舔舐,快意横生。
他忍不住腰一挺,将龟菇塞进阴素凝嘴里。
女帝含吮,美妇就舔舐棒身。
过足了瘾后,又让洛湘瑶纳入口中,阴素凝的技巧可多了,绝不会只老实地去舔棒身,而是争抢似地吻着美妇香唇,将兰舌钻进她嘴里,一同舔舐龟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