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阮黎不安地抿唇,“本来就是为了救我和嗯嗯才脱臼的,拖了这么久都没好,动手术又被余桐设下阴谋,现在好不容易才做了手术。你想的那件事……先等伤好了再说,好不好?”
聂御霆弯弯嘴角。
道理他当然明白,只是难得有时间整天和她呆在一起,他忍不住。
“那好,我答应你,等伤好了再说。到时候不准再拒绝我,否则就算绑着你,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了。”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嗯,养伤要紧。我知道你难受……我们不是还可以……”
阮黎红着脸,低低道,“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免得他又和我抢你
聂御霆抿抿唇,单手解开自己手腕的蕾丝,把阮黎搂进怀里。
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罩住两个人……
许久之后,动静才稍微平息。
男人微微喘息,就连阮黎,也忍不住累得有点喘。
她这才知道,他是真的快憋坏了。
“对了,嗯嗯呢?我都没看见他。”阮黎想起儿子。
“我让楚河和冬婶带他去游泳池玩了,免得他又和我抢你。”聂御霆闷声道。
“嗯嗯和你……抢我?”阮黎愣住。
“嗯,抢你。但不管他怎么抢,我必须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聂御霆低下头,占有欲满满地啜她一口,又再次牵起她的小手……
另一边。
裕京,傅宅。
傅苍穹养了好几天,这才勉强恢复一些元气。
老中医开了食补的方子,所以这几天傅宅里尽是养生汤的气息。
傅苍穹喝完一盅甲鱼汤,佣人撤下了碗筷。
胡庆走进房间,“老爷,您气色好多了!”
拿起旁边的方巾擦嘴,傅苍穹睨他一眼。
“刚才佣人告诉我,说是前几天我晕倒时,余桐来过?”
胡庆愣一下,只好点头承认,“是,余桐来过,就是您昏倒的那天来的。我说您身体不舒服不见客,让人打发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