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共产党?”小田声音有些颤抖。
“谁?”
“郑开奇。”
齐多娣看着小田,正经说道,“目前能跟你说的就是,这次活动,是我们的一次合作。至于他的具体身份,他觉得合适会亲自跟你讲。
小田同志,如果这样跟你讲,你心里不痛快,这次可以不参加。”
小田问道,“这一次为什么你现身了?你出现了,我自然知道他跟谁合作了。”
“因为这次的风险很高。以表诚意,我必须跟你见一面。”齐多娣请他坐下,“还有一点时间。我把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
等小田知道这次顾东来也涉入其中,而且风险很高的时候,沉默下来。
“实话实说,这次日本人已经把麾下最精锐的特工队全都聚集过来。力求抓到顾东来。
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潜行异装的高手,单纯从外表无法第一时间判断出来,所以,我们想请你帮忙。”
“深陷重围的那种。”
“九死一生的那种。”
小田叹了口气,“你这样提醒我,到底是需要我干还是不需要我干。”
“你不是我党同志,这种高风险的抉择,我必须跟你说清楚。“齐多娣看着小田,”谁的命都是命。谁都没权利随便指使别人陷入危险之中。
小田同志,你的这份能力,等到了和平年代,可能更能发挥特长。
这一次你是否参与,我们都可以理解。”
“我干。”
小田说道,“我就一个要求,如果我死了——”
齐多娣挥挥手,打断了他,“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隔壁房间门打开,小田转身看去,走过来一高一矮都很瘦的一对男女。
“你好,小田同志,叫我小刀。”
男人主动跟小田握手,小田察觉到他指尖和虎口都是干燥剌人的老茧。
“你好,叫我小田就好了。”
女人自始至终没说话。
“她叫布谷鸟,你就叫她布谷鸟。”
布谷鸟有些不开心,她本想着这次能继续跟铁男出来。
齐多娣的意思是,在遍地都是日本人特务的地方,铁男这个榜上有名的通缉犯,只要一出去就会被盯上。
“那我也不去了,我也榜上有名。”
齐多娣解释道,“这一次是在租界,日本人为了能抓住未亡人,肯定不会轻易动枪,也怕租界的洋人干涉导致功败垂成。
所以谨慎搏斗,冷兵器厮杀是肯定的。不要万不得已不会动枪。
我们需要你,布谷鸟同志。那个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田也需要你们保护。
而且你的外在形象之前太固定了。我们只需要改变你的外形,敌人就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你。”
布谷鸟其实并不是很高,她与凤姐是亲姐妹,凤姐跟铁塔吵架挠人,还得站在椅子上才能盛气凌人。
布谷鸟算是身材修长,但还不到高的吓人的地步。
她被日本人迫害过,心中恐惧,才会每次都踩着短短的高跷。
加上她一身气功加持,高来高去的确实骇人。
被割去双熊的她内心是脆弱的破碎的自卑的,高人一等能让她战胜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