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倒也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宿将。
只是他面对的对手大多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罢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让朱聿键恕罪,然而神态上却没有丝毫的恭敬。
朱聿键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道:“平虏侯何罪之有?”
郑芝龙笑眯眯的抱拳说道:“臣惶恐。
方才那不开眼的小厮居然敢把陛下拦在府外。
臣已经严厉的斥责过他了。”
按理说方才那门子的行为最够判死了,可郑芝龙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斥责。
足见在他眼里,朱聿键这个皇帝实在没什么分量。
朱聿键也明白这些事情都是郑芝龙安排好的。
他说的什么斥责,估计也根本就没发生。
不过朱聿键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自然也不会多纠结这种事。
“陛下光临臣寒舍,臣当以大礼待陛下。
可臣早年腰和双膝都受过伤,还请陛下体恤臣不能行大礼之罪。”
这又是明晃晃的借口。
郑芝龙走起路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现在又说自己受过伤。
他的意思怕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明摆着就是不想跪朱聿键。
朱聿键假装关切说道:“平虏侯乃我大明肱骨,可要保护好身体才是。
朕又如何能因此而治你的罪呢?”
郑芝龙虚假笑道:“多谢陛下,还请陛下入府一絮。”
说罢他假装刚刚看到黄道周:“尚书大人也在,臣真是老眼昏花了,失礼失礼。”
黄道周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
朱聿键面露笑意:“那朕就叨扰平虏侯了。”
郑芝龙点点头:“陛下请。”
二人跟着郑芝龙入府。
朱聿键不动声色的左右扫视了一周。
他发现府中影影绰绰的藏了不少人。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这都是郑芝龙提前安排好的人手。
不得不说郑芝龙这个人的警惕性太强了。
哪怕自己一行只有两人,哪怕是在自己府上。
郑芝龙仍旧埋伏了很多人手,若是自己有所异动,恐怕他立刻就会让人动手。
郑芝龙敏锐的察觉了朱聿键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