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息顿了?下,她眼中微光闪过,表情有些迟疑。
守清看见?她这幅神情,垂下眸子,看来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
一阵岑寂。
“前辈?”
守清抬眸,语气有些莫名,“还没走??”
“前辈,我想再看看您的剑意。”
她毫无所惧,浓秀的眉眼甚至露出了?笑意。
守清一怔。
剑宗修士尽修无情道,凡入道者便需修断情绝欲的本事。
眼睛反映内心,无情道剑修的眼睛,可不该有笑影。
这个弟子……没有师尊教导她怎么做个无情道修士吗?
如果换他?是她的师尊,他?一定要将她这个会笑的陋习掰正过来。
“盈息。”
不待守清回应,洞口忽而传进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
一身银白道袍突兀地出现。
守清的眸光一滞。
方才受到剑意威胁都?没有轻言离开的少女?,看见?这袭银白道袍后,耸了?下肩,“好吧,师尊。”
原来她有师尊。
她的师尊是他的师兄。
他?还是这么神姿高砌不可一世的模样,冷冰冰的面孔,标准的无情道修士的表情。
师徒二人离去。
离去前一秒,守端停下脚步,微微偏过脸,对身后的他传了道冷漠的讯音:“安分点。”
……
只可惜,不安分的不是他。
她一定是背着守端来的,日日进来,日日要他?展示他?的剑意。
守清没有理会。
她只要一看完,必定不再来了?。
这种背着师长的会面,带着隐秘的性质的两人会面,似乎可以称之为?私会。
如若被发现,她会受罚罢。
守端不近人情,她不会是他?心慈手软的例外。
过不了?几日,守清便开始驱逐起她。
但她实是固执,怎么赶也赶不走?。
于是守清例行驱逐,到了?第二日还是会等待她的出现。
她总是在?崖外挥完剑才进来。
虽然好奇心太重,但她的勤奋无可指摘。
所以短短两年后便突破了?元婴期,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自?那以后,她不再来了?。
最后一次见?她,她身上?有剑意的道息。
原来,是也修出了?剑意,所以不再对他?的感到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