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个计划,不能再脱下去了。”
“还请殿下起身,奔赴西南!”
“若是去西南扎眼的话,可于途中等待,但此事,万万不能再脱了啊殿下!”
许敬宗已是颇为激动了。
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长乐轻轻依靠着了亭柱。
那对鸳鸯在,在湖中,嬉戏的很开心。
双眸平静。
犹如古井。
只是呼吸,微微急促。
自己和公爷。。。。。。。
是啊!
自己可以保证,公爷亦是可以保证,情比金坚,毫不怀疑。
可是,张红豆,还有城阳肚子里的孩子。。。。。。。。
接下来,说不准还有其他孩子。
当父亲的,那有不给自己孩子考虑前路的呐?
就算现在不会这么想,可等推干就湿,克绍其裘,心思未尝不会不变。
这样的事,历朝历代,写的清清楚楚。
长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她很厌恶,很厌恶自己和公爷之间的感情,会因为一些其他的事,而改变。
可现在长安,各种态势,一日三变。
她已不是过去单纯的长乐,她是长公主,自己麾下,亦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头需要自己庇护。
不为自己,为了他们,这一步,也得迈出去了。
许夫子说得,不无道理。
不知不觉,曾经在后院中,所要各自坚守的孤臣,此刻的身后,亦是已很多需要自己来守护的东西。
“去洪州!”
长乐沉默片刻,最终吐出来两个字。
洪州是长公主府重点入驻的一城。
江南和岭南很多生意,都要在洪州经传或者说停留!
已是除了长安外,长乐之势,盘亘最大的重镇。
许敬宗抬头,作揖,深深再拜:“殿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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