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远的,不曾想竟来了岳州。”张楚颔首。
骆宾王再道:“阿耶很快就要去山东任官,一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所以,特此绕路,在上任之时,和老友再聚一次。”
山东。。。。。。。。
不用说,就是博昌县令,只是可惜,骆履元如此一去,正如骆宾王所言,永远都回不来了。
因为他死在了任上。
“挺好的。”张楚刮了下骆宾王的鼻尖。
“相逢便是缘,王刺史这话说的很对。”
“若是遇见什么事,可来长安寻我。”
“也算是全了咱俩今日岳阳楼之逢。”
张楚起身,坐到了杨明月身侧,便没有再和骆宾王多说什么,重新望向了水波淼淼的洞庭湖。
骆宾王觉得自己该道个谢。
可又一想,自己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而且,幼时聪慧,能品出言语中的些许宿命感。
这一句,也算是全了咱俩今日岳阳楼之逢。。。。。。。。。他不大明白。
明明自己和这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可为何对方所言,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一般?
好奇怪。
骆履元笑笑,倒是并没有在意,拉着骆宾王同样坐下。
王武宣倒是跟了一句:“山人,这首诗,可否刻在重修的岳阳楼上?”
张楚还没作答,杨明月已是笑吟吟的把她手写的诗词,送给了王武宣。
“那就麻烦王刺史了。”
王武宣受宠若惊,赶忙接过,小心叠好,便也落座,继续和骆履元饮谈起来。
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张楚身上。
洞庭湖的鱼确实很好吃。
就算是对鱼已很是习惯的杨明月,也吃的很是舒爽。
无他,因为这一道鱼,吃的不是鲜,而是。。。。。。。。辣椒。
这是一道麻辣鱼。
可以说是一经推出,便名动岳州,不然,也拿不下岳阳楼这个脸面。
“这鱼,确实一绝。”张楚称赞。
裴行俭也是连连点头,一边吃还一边道:“师父,我咋感觉有点吃出了家的味道?”
张楚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做这道菜的掌柜,就是从大食堂出来的。
他叫胡乐,胡勇的侄子,亦是岳州赤的负责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胡乐笑着走了上来:“诸位客官,今日巴陵辣鱼,味道可还能接受?”
王武宣已是迫不及待的开口道:“能食巴陵鱼,又听岳阳楼小感,今日无憾,无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