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外。黑袍人脸色惨白,“尊驾何方神圣?今日皆是误会,还请尊驾高抬贵手!”观之煞气汹汹,业力缠身,冤魂厉鬼虚影密密麻麻,在此人身后不可尽数。罪孽深重!罗冠眼神冷漠,“阁下今日死劫,咎由自取。”黑袍人尖叫,“我乃天尸门弟子,尊驾若胆敢杀我,尸门定不会放过你!”道人拂袖,黑袍人僵住,身体星星点点散去。嗡!一团尸气飞起,“何方贼子,敢杀我天尸门弟子,待本座抓到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唰——尸气冲天远去。罗冠扫了一眼,转回道观,“师姐,粥快凉了。”白玉玉心头轻颤,“师弟,外面这是……这是……”罗冠道:“已无事,你们安心留下便可。”“啊!”剑门众人大惊,眼露敬畏。追杀之人手段诡异,更能驱使那些,刀枪不入的怪物,他们皆亲身经历。可如今不过片刻时间,就解决了?还有刚才,那山雾中的巨大虚影又是什么?安抚好众人,罗冠回房。一名剑门长老低声道:“今日种种匪夷所思,这位道长,莫非是天上仙人?”白玉玉身体一颤。仙人?她想到父亲当年,跟她提起的观中辛秘,又看向道人离去背影,“师弟……”这些年她始终未曾放弃,去寻找那天上的机缘,却从未想过这机缘,或早在三十年前,就已在她身边。于清源道:“玉妹,你怎么了?”白玉玉摇头,“没事,我们休息吧。”深夜。月钩寂寥。年轻道人出了道观,步迈出,便已离开山中,小镇在身下快速缩小。他感应着那团尸气,残余的气息,半张面孔落在阴影中,“为祸苍生之辈,除恶务尽。”相比当年,道人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只一个时辰后,便横跨三山五江之地,来到一座古墓群外。远远望去尸气冲天!天尸门就在此地。道人向墓群行去,他未遮掩痕迹,很快就被发现,“谁?胆敢闯我天天尸门,找死!”吼——厉吼中,一头僵尸窜了出来,两眼红光乱闪,充斥血食欲望。道人摘叶为剑,屈指一弹。轰!一声巨响,僵尸身躯粉碎,树叶不止又斩了那天尸门修士,重重轰入山体内。天尸门大乱!“敌袭!”“哪来的狂徒?”“一起动手,镇杀此獠!”但怒吼很快就变成,痛苦、惊恐的哀嚎。“救我!”“啊!逃,快逃!”道人所经出,但凡煞气缠身,冤孽深重之辈,无一幸免。轰!滚滚尸气冲到半空,露出干瘪身影,“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天尸门大开杀戒!”突然,他脸色一变,“是你!”先前有弟子横死,不料只半日,对方就杀上门来。罗冠屈指一弹。咻!一截枯枝破空而来,干瘪身影大惊,尸气滚滚爆发,却只听“噗”一声闷响。他低头,胸口已被洞穿。嘭!尸体坠落。“乌长老死了!”“我天尸门做了什么,竟惹来这恐怖存在?”古墓群深处,一道又一道气息复苏。感应到乌长老的死,皆是恐惧、骇然。一击,只随手一击,便杀了乌长老。“这位道友,不知天尸门何处得罪了尊驾?还请高抬贵手,给我等一条生路。”罗冠望向,那尸气滚滚处,“杀生炼尸、荼毒天下,天尸门当于今日覆灭。”“杀!”“此人不给活路,那就拼了!”“将那具尸体,放出来!”轰隆隆——恐怖尸气冲天,一尊金甲僵尸,振翅飞入天穹。这是天尸门,耗费无数心血、手段,历代传承才培养出的一具飞天金甲尸。道人一指点落。轰!天雷滚滚,金甲尸惨叫中,被劈成焦炭。雷光不止,横扫天地间。当晨曦降临,这处因天尸门盘踞,阴森可怖的墓群,再没有半分尸气。入目所及,尽是焦土。道人回到山中时,天不过蒙蒙亮,白玉玉却已醒来,神色担忧等在观外。他一怔,“师姐,怎么醒这么早?”白玉玉上下打量,这才松口气,“睡不着,就早早起了。”心头犹豫,她并未询问,道人昨夜去了哪里。罗冠笑道:“师姐还欠我一顿早饭。”白玉玉微怔,旋即脸上发红,二十年前她在观中养伤,说过要早起做饭的。可不知为何,那段时间她总是睡得很沉,竟一次都没能起来。如今又被提及,白玉玉略感尴尬时,又一阵放松。师弟还是当年的师弟,没有变。她展颜一笑,“好,今日师姐做饭,还请师弟帮忙烧火。”“这是自然。”吃过早饭,观外一阵动静,冯玉珏气喘吁吁跑进来,“观主,观主您没事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被众人注视,她呆了一下,不想山上竟多了这些人。罗冠道:“观中无事,今日不是上山的日子,你怎么来了?”冯玉珏道:“昨夜听见山中有动静,我担心许久,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她转身,“祖父也来了,在后面。”冯弃疾进入道观,拱手道:“观主勿怪,这丫头天不亮就起来了,担心得不行,老夫不放心才一起入山。”他扫过众人,“打搅了观主待客,还请勿怪。”罗冠摇头,“本就应安排你们见一面的,倒不想竟这么快。”他略微停顿,“这位就是我师姐白玉玉,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又对白玉玉道:“师姐,这位是冯老先生,以及他的孙女冯玉珏小姐,他们与观中亦有渊源。”清雨剑门其他人,被安排在道观前院,罗冠将双方关系道来。白玉玉吃惊,“啊……冯老先生一脉,也是自观中走出?关于此事,我倒未曾听父亲提起过。”罗冠道:“血脉久远,当有七八代人,师尊不知也是正常。”他笑了笑,起身,“你们先聊一会,我去看一眼于恒。”等他离开,几人交谈几句感到亲切。有罗冠开口,对血脉之事,双方并不存疑。冯玉珏突然惊呼,“白师姐,你竟已离开山中二十年,期间不曾回来!那你走时,观主莫非还是名童子?”白玉玉略微犹豫,摇头道:“我当年离开时,师弟便是这模样,与今无异。”:()大荒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