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天兵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们的铠甲被血色的光芒浸透,从金色变成了暗红,如同凝固的血液。
他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疯狂。
他们的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是语言,不是命令,只是纯粹的、原始的、不可遏制的杀意。
三界联军的将士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敌人。
他们不怕死,不,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
被斩断手臂,仍用牙齿撕咬。
被刺穿胸膛,仍向前爬行。
被砍掉头颅,身体依然挥舞着兵器向前冲。
他们的血是金色的,但混入了血色之后,变成了暗红,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一个魔军士兵惊恐地大喊。他的战刀砍在血祭天兵的肩膀上,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
血祭天兵没有惨叫,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反手一刀,将魔军士兵的头颅斩下。
三界联军的阵线在血色的洪流中不断后退。
魔军的火焰烧不死他们,他们的身体被烧焦了,依然在冲锋。
鬼军的死气腐蚀不了他们,他们的灵魂已经被献祭了,只剩下空壳。
逆天军的夜叉铁铠甲挡不住他们的攻击,他们的修为被强行提升到神皇境巅峰,一刀就能劈开夜叉铁。
将士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敌人,士气受挫。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扔下兵器逃跑,有人瘫倒在地,闭上眼睛等死。
焚天站在魔军阵前,暗红色的火焰在他身上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左臂刚接上不久,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依然锋利。
“魔崽子们,跟老子冲!”
他大吼一声,率先冲入血祭天兵的阵中。
暗红色的火焰从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火墙,将前方的血祭天兵烧成灰烬。
但血祭天兵太多了,烧了一百个,涌上来一千个。
烧了一千个,涌上来一万个。
魔军的将士们跟在他身后,拼死厮杀,但损失惨重。
一个又一个魔军士兵倒下,被血祭天兵淹没,连尸体都找不到。
焚天的身上多了数道伤口。左臂的伤口崩裂了,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后背被一道刀光划开,皮肉翻卷,露出白骨。
右腿被一根长矛刺穿,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的火焰开始变弱了,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是因为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