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就是新的天道。”
消息通过传讯阵法传遍了三界六道的每一个角落。
人界的修士们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可以飞升了?我们终于可以飞升了?”
他们在下界苦修了数百年、数千年,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飞升上界。
但天道设下的壁垒让他们永远无法跨越那道门槛。如今,壁垒被打破了。
仙界的仙帝们站在万灵台上,望着天空中的暗金色光芒。
“自由……飞升……原来是真的。”
他们曾以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曾以为天道是不可违逆的。但冰澜做到了。
魔界的魔将们仰天长啸,焚天坐在火山口上,望着天空中流动的暗金色光芒,咧嘴笑道:
“这小子,真有你的。”
鬼界的亡灵们从坟冢中爬出,幽泉站在鬼界的最高处,望着天空,怀中抱着那颗刽子手的头颅,嘴角挂着释然的笑容。
“自由……终于来了。”
但也有人怀疑,有人等待。色界十八天的隐修者们,还没有表态。
视角切换到色界十八天,无烦天。
无烦天的天空是一片永恒的澄澈,没有云,没有风,没有光芒,只有一片宁静的虚空。
几位至尊境巅峰的隐修者围坐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他们看起来都是老者的模样,白发苍苍,胡须垂到胸前,但他们的眼睛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们是比欲界六天天君更古老的存在,活了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平时不问世事,只在自己的天地中静修。但天道之轮的崩坏惊动了他们。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轮回老人的旧识,睁开眼,望着远方。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风中的低语。
“冰澜否定了天道之轮,建立了新秩序。下界可以飞升,上界可以下界,但不得恃强凌弱,不得干涉他界内政。”
另一位老者冷哼一声。
“新秩序?不过是换了一个统治者。天道的压迫换成了自由的规则,骨子里还是一样。有人在上面,有人在下面。”
第三位老者摇了摇头。
“不一样。天道的压迫是不允许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命运。冰澜的自由是允许每个人选择自己的路。本质不同。”
“本质不同又如何?色界十八天自古以来不问世事。我们干涉下界,就是破坏了我们的原则。”
“原则重要,还是三界六道的存亡重要?”
五位老者争论不休,各执一词。
他们活了太久了,久到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但对“规则”的执着却比任何东西都深。
轮回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