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可以说是拍卖会的直属上司。在拍卖会的眼中,地下城城主还有少城主就是最尊贵的。按理说江如水的东西再好用,也不应该会让曲真到天字包厢。曲真垂下眼眸,望着身上江如水给的东西。二师姐,现在在哪?四处黑暗,是光明透不进的密闭之所。“笃笃”厚实的石壁发出轻微的声响。江如水睁开眼,紧抿的唇微微松开。……正值灵灯大典。地下城城主理应是很忙,但是曲真没有等很久,就见到了他。身材魁梧的男子,衣冠楚楚。一双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饱经年岁的精明与威严。叶绍见了他,扯开嗓门喊了声:“爹!”便哒哒哒地跑到他身旁。叶城主见了叶绍,喜开眉笑地“哎”了声。紧接着,叶城主的目光移到了曲真的身上,身上顿时带了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事情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叶城主一边将曲真上下扫视一遍,一边说道:“我不知道是拍卖会这边搞错了,还是你真的有什么身份。”曲真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叶城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但是,我这次来,是为我儿子撑……”腰字还未说出口。叶城主的目光便已经扫视到了曲真的腰间别着的一物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后面的话也卡在了喉间,左右说不出来。那是一个银色的铃铛,说铃铛气势也并不准确。铃铛里面,是一盏做工精致的小灯。雕出来的银色火焰,仿佛有实体般直接打在了叶城主的脸上。他的脸白上了好几分。他咽了口唾沫,脑袋飞速旋转,“是为我儿子……撑伞的。”曲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说话。这屋檐之下,撑什么伞?而且之前这个叶城主气势不是挺足的吗?现在再开口,怎么就磕磕绊绊了?曲真接下来,真的看到叶城主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伞。在叶绍,柳楚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递给了叶绍。叶城主煞有其事地叮嘱:“这地下城的天啊,变化无常,伞你要收好,别丢了……”叶绍一言难尽:"爹,你傻了?这地下城何时下过雨?"柳楚在一旁轻咳。叶绍反应过来:“爹,我叫你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逆子!”不给叶绍说完的机会,叶城主便厉声打断他,抓住递给叶绍的伞毫不留情地便往叶绍身上打。“我就是这么教你跟贵客说话的?道歉!”叶绍皮糙肉厚倒也不疼,只是跟柳楚齐齐愣住。叶绍眼眶倏地红了:“我不,她是谁啊,我……”叶城主谁啊?叶绍撅个腚,他都知道叶绍要放什么屁。不给叶绍得罪人更狠,叶城主气笑了立即,道:“她是谁,好好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是谁!”说罢,叶城主面朝曲真,屈膝,竟是直接跪下了。曲真吓了一跳,手指有些许僵硬地握住腰间的铃铛。二师姐的东西,也好用得太过头了吧。叶绍跟柳楚都懵了。“爹?你还是我爹吗?”叶绍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爹莫不是什么邪祟上了你身?”叶城主给了他脑瓜子一巴掌:“少废话,快跟我一起跪下。”叶城主跪着做了个手势。柳楚憋不住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就算您是他的父亲,也不应该强迫他!”她的话里满是义正言辞:“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你却让他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下跪?”叶绍这次却没有理会柳楚,他看出些不对:“爹,这不是给灵灯……”叶绍还没说完,叶城主瞪了他一眼。他立即闭嘴咬牙,跟着叶城主做了一模一样的礼。也明白了什么,只是他实在不相信这可能。叶绍做的并不如叶城主的流畅。做完他马上站起来,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找他爹了,现在还给人跪下了。叶城主对曲真毕恭毕敬:“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至于逆子打扰您清净的事,我回去会罚他禁足三个月,抄写经文。”叶城主瞧着曲真的神色,试探:“您看怎么样?”曲真挺满意的,她点头:“那就麻烦城主了。”叶城主立即松了一口气,飞快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他还有很多事要回去处理,跟曲真告别就走了。走之前,淡淡地看了柳楚一眼。柳楚顿时遍体身寒。她强撑出笑容,开口:“叶……”叶绍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别叫我,本来想着你就算欺骗了我,人应该也是不错,可以做朋友。”柳楚眼睛一亮。叶绍便继续道:“可是你凭什么说我爹?”“我再有血有肉也是我爹给的,我乐意听爹的,你起个什么劲?”柳楚脸色惨白。叶绍却已经跟着之前的中年男人,往自己的包厢里去了。柳楚想跟上,被侍女拦下。侍女端着从容的笑:“姑娘,您的位置在席上,请跟我来。”闹了这么一出,柳楚竟连包厢都不能进了,心中也后悔起来。这半路杀出来的究竟是谁?若是叶城主也怕她的话,之前莫不是她猜错了,不是靠身体跟拍卖会换来的包厢?怎么可能呢?柳楚手攥得紧紧的:该死的爹宝男!:()说好的病秧子呢!把修仙界虐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