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药材的下人……看错了也不一定,我回去便责罚他们。
丰公,我只知玩乐子,哪懂药材,
下人们说什么,我便当了真,怪不得我。”
“哦,那我寄存在这里,丢了的十万两银子呢?”丰不泰笑笑。
方后来侧头小声问程管事,“真存了十万两在这里,丢了?”
程管事瞪眼微微摇头,“我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啊!”梁景年赶紧张口,
又犹豫了一下,“丰公,我那天是来过,但真没见到十万两银子。”
说着,他看了看方后来程管事,用手随便一指,
“说不定,是这帮下人,监守自盗,故意栽赃给我!”
“所以。。。。。。丰总管嘴角带着讥讽,“你把银子带来了么?”
“呃……”梁景年一怔,十分不情愿,从怀兜里掏出一叠银票。
“我爹说,让我解释几句。若丰总管还是说,是我拿的,那就是我拿的。”
说着,十分不情愿把银票递过去。
丰总管看看程管事,程管事立刻上前接过去。
方后来又伸手拽过来银票,眉开眼笑,“钱果然来了。”
“你没拿?你没拿,你会带银票来?”丰总管笑起来。
“我……”梁景年想想,还是忍住了嘴。
“你想拿回去?”
“不!”梁景年无奈拱手,“丰公,钱也给你了。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告辞!”
韩黄门堵在门口。
“丰公,你这是什么意思,”梁景年有些慌张,也有些怒气冲冲,
“我爹是镇北候,你别忘了。”
“还侯府二公子呢,没礼貌!”丰总管撇撇嘴,“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要跑!”
“丰公……请说!”梁景年没办法,站在门口道。
“昨日,我向陛下禀告了丢银子的事……”
“你……”梁景年吓了一跳,“丰公,不至于吧!就这点小事,你跑去告御状?”
“怎么,你还要瞒着陛下?
我的银子丢了,事小。
皇商中出了贼,事大!
这要是皇商祁家偷的,陛下还能放心把内庭府库的银子交给皇商们打理吗?”
丰总管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